“小若,你可是要去藏經閣?”溫玄跟了一路,沈桑若一路都沒理他。
但他也不氣餒,反而更加賣力地和她說話,沈桑若當真是不理解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洛楚都覺得自家二師兄中邪了。
或者是沈桑若身上沾了什麼邪祟,迷了溫玄心智。
總之就是非常不正常。
沈桑若沒有回答,溫玄又自顧自說著:“如此甚好,正好順路去找殷長老,之前我委託殷長老製作禁制玉牌,想來這段時間便該有訊息了。”
“你一直沒有我洞府的禁制通行玉牌也不好。”凌霄真人門下弟子都有,只有沈桑若沒有。
雖然這快兩年的時間以來,沈桑若再沒有來找過他。
“二師兄早該想到再定製一塊的,是我沒考慮周全,如今也算是統一擁有了。”溫玄露出了一個笑容。
彷彿終於了卻了一直壓在他心頭的一件大事。
三人以這種詭異的相處方式,來到了藏經閣附近,又剛好碰到了在外轉悠的殷長老。
“殷長老!”溫玄喜出望外,“弟子正說著來找您!”
而殷長老神色卻不太好看,只是溫玄滿心為終於能將通行玉牌交給沈桑若而關係,並未發現。
“殷長老,弟子拜託您做的通行玉牌可做好了?我師妹正等著用呢,多謝殷長老幫助弟子。”溫玄對著殷長老抱拳躬身。
沈桑若靜靜看著,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當她真正不在乎了之後,那她曾經無比寶貝的通行玉牌,也不過只是一塊破石頭而已。
就算溫玄給她,她也不再需要了。
這一路洛楚一直在偷偷打量她,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想要從中找到些許她偽裝的破綻。
他以為通行玉牌這樣的她如此在乎的東西,肯定會讓她露出馬腳。
但看到她連溫玄要給她通行玉牌了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心中不由的感嘆:
還挺會裝,真能沉得住氣。
他就看著她到底能裝多久。
回到殷長老這邊,殷長老神色複雜地將溫玄扶起來,“你的這一句謝,老夫不敢當。”
“弟子道謝是應該的,殷長老的恩情,弟子將銘記於心。”
只要有了這枚通行玉牌,他與沈桑若間的隔閡將會消失許多,沈桑若或許就不會如此生他的氣了。
溫玄心情大好。
殷長老看著歡喜的溫玄,實在不忍心將實情告知於他。
他沉默著,一直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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