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最害怕看到沈道塵對她失望，努力完成他那些嚴格的要求，只為得到他的一句誇讚。
如今的她只當沈道塵的話在放屁，她再也不會被沈道塵裹挾。
見她這無所謂的模樣，沈道塵只覺得她心智不堅，誤入了歧途，他在在她身上花費的多年心血，終究是白費了。
到底是從何時起，速來乖巧聽話的沈桑若身上逐漸長滿了逆鱗？
“滿口胡言！”凌霄真人厲聲斥責，“想要沐沐命的人是你，如此顛倒黑白，當真是無可救藥！”
在他的眼裡，白沐沐從來都是心地善良性子軟弱之人。
如今沈桑若已經敢明目張膽表明對白沐沐的厭惡，若不是有他與沈道塵庇護，怕是沈桑若早就將她吃了。
“如此心性，如何能擔起大任？我當真是看走眼了，才會屬意你為下一任宗主人選。”沈道塵憤怒甩袖。
腦海中也在想，當初自己將沈桑若留下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或許便該在將白沐沐接回來的時候，將沈桑送下山。
“師叔和凌霄真人說的都對，我是什麼樣的人，從來都不是我能決定的，全憑你們的猜測與臆想。”她的聲音無比冰冷而又嘲諷。
“放肆！”凌霄真人甩袖，一道靈力飛射而出。
儘管沈桑若已經使出全力抵禦，也被擊得狠狠撞在牆上。
金丹後期？已是比肩風鶴雲和溫玄等人的實力了。
沈道塵眼中浮現一道驚喜，但又很快消散。
沈桑若的天賦原本就不俗，只可惜她的心性實在歹毒，若是將飛雲宗交到她手中，不知會變成何等模樣。
凌霄真人心中的想法同樣如此。
他比沈道塵還要更厭惡她幾分，將沈桑若逐出師門的想法更加強烈。
他的座下，可容不下這樣劣跡斑斑之人。
凌霄真人眸中寒光乍現。
“將火鱗藤交出來，本尊可饒你一命，只將你罰去後山禁地十年。”
沈桑若屢教不改，讓他懷疑是不是他處罰的力度小了。
飛雲宗後山禁地乃是一塊混沌之域，一旦進入，便將迷失其中，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生物，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其中的孤獨感足以將人逼瘋。
“呵。”沈桑若擦去嘴角的血，不屈抬眸，“這便是凌霄真人求人的態度？”
“求人？”凌霄真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本尊是你的師尊，本尊想要的東西，還需要過問你這個孽徒？”
“火鱗藤本就是你虧欠於沐沐之物，你竟還有臉面讓本尊求你，好一個大逆不道倒反天罡！”
凌霄真人眸色森然面若寒冰，失去了與她費口舌的耐心，當即驅動靈力，直取她的乾坤袋。
一個小小的儲物袋，在他化神巔峰修士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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