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迅速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說辭:“以我對你的瞭解如何算是妄下定論?”
他最是清楚沈桑若不過,這都是根據她之前那些行為得出的結論。
而沈桑若看了看沈道塵身邊的白沐沐,她的面色紅潤了不少,看來已經是徹底恢復了。
對方也在暗中打量她。
聽先前她與沈道塵的對話,白沐沐的靈根似乎變成了冰靈根,如此稀奇的事,沈桑若更加肯定她身上有古怪。
視線轉回到沈道塵身上。
“對我的瞭解?”她面上的神情嘲諷,冷笑道:“師叔永遠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認為自己所做所說萬事皆是正解的模樣。”
沈桑若如此直白的言語攻擊,聽得沈道塵眉頭緊皺。
她何時變得這般不聽教誨,還敢頂撞於他了?
不等沈道塵說話,她又繼續道:“就算我的確是來此處閒逛又如何,難道師叔和白師妹不也是在閒逛嗎?”
“以前師叔對我和白師妹截然不同,尚且可以用她身子不好,不用承擔宗門大任來解釋。”
在要求她苦心修煉的時候,對待白沐沐卻是百般疼愛,無比縱容。
好似將白沐沐接回來就突然覺醒了父愛一般,突然就知道該如何做一個好父親了。
“可現在,白沐沐與我皆是少宗主人選,皆要參加少宗主比試,為何師叔不按以前對我的那套來要求白沐沐?”
“還是師叔覺得她不配為少宗主,她不需要準備少宗主比試,所以只嚴格要求於我?”
“而且師叔向來自詡公私分明,必然不會在處理宗門事務的時間,來做陪自己女兒遊玩這樣的私事。”
畢竟在宗門內,可是連一聲“爹爹”都不讓她叫。
“你當真有你所說的那般坦蕩嗎?”
她將沈道塵虛偽的那一面毫不留情揭露。
若他當真覺得他那樣對待她是正確的,為何不用相同的方式對待白沐沐?
或許是他的心中也有所察覺,但依舊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錯的。
若是他能從一而終,她會覺得他確實是個嚴父,可他如此區別對待,只會讓她覺得他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沈桑若直直看向沈道塵,話語如同一根寒針扎入了沈道塵的心。
他下意識想說她和白沐沐不一樣,可是正如沈桑若所說,如今兩人已經沒有了任何區別。
若非要說區別,便只剩下了一個是親生的,一個只是養女。
但沈道塵怎會承認他是隻看血緣而不顧多年養父女感情的人?
那他為何會如此?
沈道塵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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