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鶴雲的這幾段話槽點太多,以至於她不知該從那一條說起。
她冷笑一聲,“我與你們已沒有任何關係,我為何要將我來此處的意圖告訴兩個陌生人?”
“被你們在意是什麼好事嗎?抱歉,我並不需要如此沒有任何作用的東西。”
“讓你失望了,離開飛雲宗,我過得很好,比之前的那十幾年都要好。”
“並且我已經加入了新的宗門,永遠不可能再回到飛雲宗。”
她的話還未說完,風鶴雲便大叫道:“你怎麼可能加入新的宗門?”
她才不會過得很好呢,她離開的可是飛雲宗,她肯定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困窘,強撐著這樣說的。
“我們都如此低聲下氣了,你還不滿意嗎?還要這般作弄我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他甕聲甕氣說著,語氣裡充滿了鬱悶。
他覺得,離開飛雲宗已經是沈桑若能狠下心的極限了,若是加入新的宗門,她還怎麼回飛雲宗,那她之前做的那些就沒意義了啊。
再說,有哪個宗門敢收飛雲宗逐出宗門的弟子啊?
風鶴雲想都沒想,便覺得沈桑若是在騙他。
而沈桑若這冰冷的模樣,陸時卿早便見識過,心中還在嘲笑風鶴雲的愚蠢與天真。
若不是怕凝華宗提前與飛雲宗樹敵,她真想將凝華宗的令牌狠狠拍在風鶴雲腦門上。
將他身上震鱗峰一脈相承的固執己見給砸醒。
“我們遇上的剛好,我們一起護送三師弟去找老巫師吧。”
“回飛雲宗的事暫且不提了,但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雖然他之前是待你不好,怎麼說他也是你曾經的師兄啊。”
沈桑若扯了扯嘴角,別說見死不救了,她不再添一把火都算她仁慈了。
當然,她可不仁慈,她可不會讓他們和她搶奪見老巫師的機會。
風鶴雲抬手抹去臉上滑落的雨珠,目光落到沈桑若手中的帕子上。
“這個正好,借我擦擦雨水。”他說著,便對著桑葉帕子伸出了手。
即便沈桑若及時反應躲避,桑葉帕子上也被風鶴雲手上的水漬浸溼了一片。
她厭惡地看了那片水漬一眼,小心翼翼地用靈力將其烘乾,心頭已悄然爬上了一道怒火。
風鶴雲依舊對此毫無察覺,還抱怨道:“誒,你躲什麼,一塊帕子都不願給我,當真是感情淡……”
沈桑若抬眸,一雙眼睛裡充滿了殺意,和風鶴雲那日觀戰時看到的她看白沐沐的眼神一模一樣。
他突然噤了聲,背後猛然一涼。
而後似是覺得自己被她的眼神嚇到有些丟臉,又拿出了曾經大師兄的派頭。
有些憤怒道:“不就是一塊手帕嗎?又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你如此緊張作甚?”
“怎麼?我們多年的師兄妹情誼,難道還比不過一塊破手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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