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就當是他欠她的,為當初他的那一掌還債了,他不和她計較!
心中愈發覺得沈桑若就是為了當年的事借題發揮,他不過抓了那破帕子一下,有什麼值得生氣的。
然後大喊道:“我和你那塊帕子道歉好了吧?”
一方面是他修為差距,另一方面他也沒了再打下去的心思。
此刻的風鶴雲,衣袍破爛頭髮凌亂,眉宇間隱隱透著低落,像是霜打的茄子。
簡直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哪裡還有之前凌霄真人首徒的風光與盛氣凌人。
沈桑若見已讓他付出了足夠的代價,便放下了正要揮出的翎羽扇。
對著他道:“大聲點。”
此刻雨已快停了,如此大的動靜,引得村落中的人們齊齊駐足圍觀。
他最好面子,沈桑若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和一塊帕子道歉,這般羞辱於他。
在眾人的注視下,風鶴雲的臉已漲成了豬肝色。
他久久沒有動作,看向沈桑若的目光像是在譴責她為何對他如此狠心。
沈桑若當然不會有所動容,而是揚起了手中的翎羽扇。
一副若是他不道歉,便繼續動手的架勢。
風鶴雲心中又是屈辱又是憤怒,更有不知名的煩悶。
最終還是道歉,有些賭氣的意味道:“我風鶴雲鄭重和你那條帕子道歉,行了吧?你滿意了吧?”
沈桑若只是將翎羽扇收回,一句話都沒再說,也沒再給風鶴雲任何多餘的眼神。
村民們見這場戰鬥終於結束,才大著膽子上來詢問。
同沈桑若相熟的村民走到她的身邊,他也是接待她和風鶴雲二人的屋主。
“沈姑娘,這是怎麼回事啊,我看著你與他們不是相識的嗎?”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便大打出手了?
她還未說話,一旁的風鶴雲撇了撇嘴,酸裡酸氣道:“我們可不敢和她認識,人家的‘熟人’是那方手帕。”
沈桑若依舊沒看他,對著屋主回答道:“是相識,只不過他們是我的仇人。”
這一句,讓原本還在賭氣的風鶴雲破了功,扯著嗓子叫道:“你瞎說什麼啊?!”
“我們明明是……”
師兄妹?同宗弟子?
可沈桑若早就不在震鱗峰了,飛雲宗弟子的身份也被廢除。
風鶴雲在腦海中轉了一圈,都沒想到合適的稱呼,心裡更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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