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主何必如此著急,我還有人證。”沈桑若幽幽開口。
“人證?又是哪個與你們關係密切的門派?提前串供,這也能算得上是人證?”沈道塵依舊咬定不鬆口。
“我說的人證,是飛雲宗的人,白沐沐做了什麼,飛雲宗的人自然再也清楚不過。”
“飛雲宗的人和我關係如何,便不多說了,我和他們串不了供。”
白沐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也不是很慌亂。
除了溫玄外,其他人都只知道他們被紫金蛇重傷。
而溫玄,她自然有拿捏他的手段。
“溫玄,受白沐沐指使,以苦肉計誘引我們進入紫金蛇的攻擊範圍,白沐沐所作所為他皆知曉。”
凌霄真人眉心一擰,溫玄是他的親傳弟子,沈桑若又在打他的臉。
“沈宗主可敢將他叫出來對峙?”沈桑若平靜的眼對上沈道塵的目光。
眼眸中沒有以往面對他時的任何情緒,冷漠得可怕。
沈道塵眼神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去一個時辰,昏迷的溫玄吃過了丹藥,已然轉醒。
他沉聲道:“沐沐本就清白,有何不敢?”
“來人,去將溫玄帶過來。”
片刻後,飛雲宗弟子便將溫玄帶了過來。
染血的衣袍已被換去,仍然能從他蒼白的面色中判斷出,他此刻羸弱不堪的身軀。
除了他以外,風鶴雲與洛楚也一併跟來了。
陸時卿違反宗規,還被關押著。
沈桑若覺得溫玄的狀況似乎比在秘境中更差了,看向她的眼神似乎也包含了更多情緒。
比之前多了幾分慌張、不安與惶恐。
風鶴雲和洛楚同樣如此,臉色除了難看,找不到其他形容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神情很是急切,目光落在她身上,便從未移開,像是被什麼焊住了。
她露出一個嫌棄的神情,看來這幾個人的病情又加重了。
凌霄真人冷眸掃過三人,對他們的行為頗為不滿,冷咳一聲提醒。
眼神示意他們關心面前的白沐沐,白沐沐才是他們的師妹。
可三人不捨地收回目光,也沒再看向他處。
“溫玄,給你一個機會,你身上的傷從何而來。”凌霄真人沒提邪祟的事,而是先問起了他身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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