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是什麼乖小孩,“許大娘這是撿回來一個熊孩子啊。”
心裡不由得浮現一個詞:天生壞種。
這樣一個小村子竟然還能孕育出這等極品。
她倒是要看看這小屁孩想要做什麼,她不介意給他一頓“愛的教育”,將他掰回正軌。
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房門旁邊的男孩將她的話聽得一字不落,正好在她神識能感應的範圍外。
全然換了一副神情,用口型道:“你才有意思,你全家都有意思。”
隨後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不過,姐姐你確實很有意思。”
只可惜了他那塊石頭,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閃身離開此處,回到許大娘為他準備的房間裡。
後面兩日,男孩又來了她房間兩次。
每一次都掐準了她閉目養神的時候,甚至還有一次是深夜,悄悄潛入了她的房間。
他難掩面上的興奮,小心翼翼來到她的床前,對準了她的腦袋,高高舉起了手中的石頭。
卻不想,下一刻,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簇火焰,照亮了他眼底的錯愕。
她不是已經睡著了嗎?!
“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裡來,你很可疑啊,小朋友。”沈桑若的聲音響起,透著一股冰冷。
此時,男孩高高舉起的石頭還懸停在空中。
同樣是一個水滴形的鵝卵石,尖的那頭對著沈桑若的腦袋。
她瞥了那鵝卵石一眼,輕笑一聲,但眼中依舊是一片寒涼。
“怎麼,和前面兩塊一樣,這也是你要送我的禮物?”她笑著問道。
“姐姐怎麼知道?”男孩已經自顧自將舉起的手放了下來,臉上沒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亂。
“想殺我?”
“可以嗎?”男孩捧著石頭,當真流露出幾分希望。
倒是一點都不裝了。
她反問,“你覺得呢?”
“唉,姐姐肯定是不願意讓我殺的,我就不奢求了。”男孩故作失望,“但是你讓我殺的我,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還需要我對你說謝謝嗎?”她眼中的笑意逐漸散去,“小小年紀不學好,成天想著要別人性命,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被她抓了個現行,她必定要好好給他樹立正確的三觀。
“不是姐姐說我是天煞孤星嗎?我不過是做了些天煞孤星該做的事。”男孩歪了歪頭,模樣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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