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哥哥,你怎麼了?”陸君恆看著愁容滿面的蕭俊逸。
蕭俊逸回過神笑著道:“恆兒,其實我在夢裡也見到過這個地方。這一幅畫是我看到你的畫之前,自己根據夢裡畫出來的。你看是不是一樣的?”蕭俊逸拿出了自己的畫。
“啊,是一樣的。你真的去過呀?太神奇了!”陸君恆看到畫驚訝的道。
“這話裡的女子是誰啊?”
“是我夢裡看到的恆兒,你沉睡後,寧叔帶走了你,他說要帶你去藥仙谷安葬。我當時覺得天旋地轉,想著以後再也看不到恆兒了,就暈了過去。
直到七天後我在昏迷中看到花海中的你,才讓我醒過來。我夢到自己走在懸崖邊上,想要跳下去陪你一起死,正當我抬腳準備跳的時候你用琴聲叫住了我,你在哭讓我不要離開你,你說你很孤獨很害怕。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手裡的玉墜。”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沉睡了兩年多,你經常夢到我?”陸君恆覺得自己以前和他也不是特別熟啊。
“我倒是想每天都能夢到你。可是從那次以後你再也沒有出現過在我的夢裡。直到幾個月前我中了幻術,受傷昏迷才又夢到了你。”
“也是在花海里嗎?我還是在彈琴?”
“是在花海,你沒有在彈琴。”蕭俊逸臉上有些微熱,不敢再看陸君恆。
“那你夢到我在做什麼?”陸君恆好奇的看著他追問。
“我忘了……”蕭俊逸臉上越來越紅。
“我不相信,兩年前的你都沒有忘,怎麼才幾個月前的你就忘了呢?你是不是看到我變成了怪物嚇著你了?”
“恆兒,不可胡說。”
“既然沒有嚇著你,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陸君恆湊近看著他。
“恆兒,離我遠一點。”蕭俊逸退了兩步,恆兒妹妹離他那麼近,聞到她身上的蘭花味。他不是聖人,尤其是面對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裡的那股衝動傷害到她。
“你在怕我。看來你夢裡的我真的很嚇人,我當時也覺得自己很嚇人。全身跟冰石頭一樣的,我回西院去了。”陸君恆說完乾脆的走了出去。
“恆兒,你等等我,我送你。”蕭俊逸趕緊追出去。
“不用了!”陸君恆瞬間不見了。
她隨便找了一個士兵讓人帶她到了西院。王淺月看到她來,高興的帶她去給她安排的房間裡。
“仙靈郡主,你看看這裡滿不滿意?”王淺月笑呵呵的道。
“很好啊!你不用老是叫我郡主,我聽著不習慣。你以後就叫我恆兒,我叫你淺月姐姐好不好?”
“郡主,你可以叫我淺月,但是我不能叫你恆兒。”
“為什麼啊?你比我應該大點點,叫我恆兒沒有錯啊!”陸君恆有些不明白,本以為這個王淺月是個不一樣的,原來扭扭捏捏和那些大小姐一樣的。
“我父親說了輩分不能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的父親是我爹的師父,你是我父親的小師妹,我應該叫你一聲姑姑才是。”
“真的?你爹是我爹爹的徒弟?我怎麼從來沒聽爹爹說過啊!”陸君恆想到王程傑,覺得看起來比自己的爹爹都要大好多歲,沒想到爹爹還是他的師父。真是太意外了。
“你父親不許我爹叫他師父,也不許公開他們的師徒關係。還請郡主保密。”
“哦,好,我不會說出去的。那你以後叫我恆兒姑姑,今後我罩著你!”陸君恆拍了拍她的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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