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澤將自己的手和妹妹的手一起握緊心魂,凝神感應父親的存在。
陸家寨正在看伯伯們下棋的陸祥雲,突然神情一怔。恆兒有事找他,馬上走回了房間。
“恆兒,怎麼了?”
“父親,我是澤兒,妹妹聽到一些以前的事情受了刺激,現在頭疼劇烈。澤兒不敢亂用針,爹,怎麼辦?妹妹好痛苦。”
“澤兒不要慌,讓妹妹躺好,把心魂放在她的眉心,爹爹彈《空吟》讓她靜心。妹妹的記憶和心智都在迅速甦醒,你在旁邊照顧著她就好。”
“好的。”
“賢王,讓恆兒平躺著。”陸君澤扶著妹妹放平在了床上,遵從父親的叮囑把心魂放在她的眉心中間。
陸君澤剛安置好,只見蘭花玉墜突然發出金色的光芒,隨後便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從心魂中傳來。
那琴聲如同山間潺潺的溪流,帶著絲絲涼意,輕柔地淌過他的心田,更緩緩滲透進妹妹的意識裡。妹妹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痛苦的神情也慢慢消散。
陸君澤靜靜地守在妹妹身旁,感受著那如詩如畫的琴聲。每一個音符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空氣中跳躍、盤旋,編織出一張寧靜的網,將他們籠罩其中。
隨著琴聲的流淌,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愈發祥和,彷彿所有的煩惱和痛苦都被這美妙的旋律驅散。
不知過了多久,陸君恆的呼吸漸漸平穩,臉上露出了一絲安然的神情。陸君澤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他望向妹妹,眼中滿是溫柔與關切。而那悠揚的《空吟》仍在房間裡迴盪,久久不散,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靜好與親情的溫暖。
琴音停了,心魂上的光芒也漸漸的消失了。
陸君澤拿起心魂,試探的叫了一聲父親。
“澤兒,妹妹好些了嗎?”心魂再次傳出了陸祥雲的聲音。
“妹妹睡著了。”
“好,你和逸兒打坐,執行兩個大周天,剛剛你們聽到的《空吟》會對你們的內力修為大有提升。其它沒什麼事爹爹就退出了哈。”
“爹,您和孃親都還好吧?你們現在藥仙谷還是在陸家寨。”陸君澤很久沒聽到父親的聲音了,好想多和父親說幾句話。
“我們現在陸家寨,爺爺奶奶年紀大了,恆兒去找你了我們就沒去藥仙谷了。”
“哦,好,爹孃你們和爺爺奶奶多多保重自己。我會照顧好妹妹的。”
“好,爹爹相信你。澤兒也要照顧好自己,其它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父親保重。”
陸君澤讓蕭俊逸隨著父親的話,讓內力執行。果真兩個人的內力突飛猛進,一下子就像多練了好多年。
“君澤,陸叔他果真不是凡人,太謝謝他了。”蕭俊逸感覺現在的自己身輕如燕。
“賢王,我爹他真的是……算了不說了。”
“怎麼了君澤,有什麼話就儘管和我說,和我不要客氣。還有,君澤你也不要總叫我賢王,我對恆兒的心意在你面前就從來沒有隱藏過。將來到了那一天我還得叫你一聲兄長。現在,你叫我四哥就好,叫賢王感覺很生疏。”
蕭俊逸把一直都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之前陸君澤叫他賢王,雖然覺得有些生疏,但是他也不好找理由說,畢竟君臣有別。但是,如今恆兒回來了,他只想做他的妹夫,就算他比他小几歲。他也願意叫他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