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澤退後了幾步,給蕭俊逸使了個眼色。
“你說的弄解藥就是恆兒的血?”蕭俊逸心疼的看著手絹上的血跡。
“一時間除了恆兒的血,也找不到更好的解藥了。解毒,我真的不如妹妹,我一直在學堂上學,很少接觸過。
平時也就是父親每次去看我的時候,教我醫和武功,毒很多都是我外婆以前留下來的。我沒有時間學,父親也沒太多的時間教我。
恆兒一天到晚自己在藥仙谷搗鼓毒藥,她搗鼓出來的,有些毒連我娘都解不了。”陸君澤想著趕緊打發那兩個師兄弟走人,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好吧,我這就過去,你先回去。”蕭俊逸道。
“你把這血粘點點水溼在這顆藥丸上,再把它拿給那個人吃,就說是解藥。”陸君澤叮囑道。
“好,我很快回來。”蕭俊逸藏好手絹轉身走了回去。
“賢王他怎麼了?”慕千雪看到蕭俊逸走回去了,感覺走路都沒意思了。
“賢王他有個東西忘了買。”陸君澤隨口道。
陸君恆聽到他們說話,轉身看到蕭俊逸離開的背影喊道:“四哥,你是不是幫我去買紅薯啊?”
蕭俊逸聽到恆兒的聲音,笑了笑沒有回頭,舉起一隻手搖了搖。
蕭俊燁帶著楚傾雲幾人去了正廳。陸君恆高興的拿著劍回到了西院。
“破煞劍,果然不一般。”陸君恆回到房裡愛不釋手的摸著破煞劍。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總有一天我也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劍!
她走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輕呵一聲,褪去了劍鞘,手裡的破煞劍閃爍著清冷的光。
她輕身一躍,身姿輕盈如燕,腳步靈活地移動,劍花乍起,似要與這烈日一較高下。
劍在她手中猶如靈動的游龍,時而如疾風驟雨,快速揮舞,帶出呼呼風聲。時而又舒緩優雅,恰似行雲流水,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獨特的韻味。
陽光映照在劍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與她堅定的眼神相互輝映。
她眼神專注,緊緊盯著前方,彷彿那裡有看不見的對手。隨著動作的變換,她的呼吸也配合得恰到好處,深吸淺呼,沉穩而有力。一招一式,皆剛柔並濟,既有著男子的豪邁氣概,又不失女子的細膩溫婉。
她沉浸在練劍的喜悅中,也不在乎日頭當頂,也顧不上汗流浹背。
頃刻間,整個西院的蘭花香味兒沁人心脾,花香四溢。
練到高潮處,她身形旋轉,衣袂飄飄,長劍在周身環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此刻,她彷彿與劍融為一體,沉浸在劍的世界裡,忘卻了一切。
士兵們都聞香而來,卻又沒有人敢靠近,因為西院住著幾位姑娘。
“啟稟將軍,西院那邊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很多人都往那邊去了。那裡卑職不方便去看,特意前來稟報!”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進正廳。
“啊!淺月和公主在這裡,只有仙靈郡主在西院,楚王會不會出什麼事啊?”王程傑緊張的道。
“走,我們過去看看!”蕭俊燁也擔心的站了起來。
陸君澤聽聞趕緊往西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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