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為了能讓你活下去,即使我有一萬分不捨,可我知道我必須那樣做。我有多想一直守護你、陪伴你,不願你受一絲傷害的。
可是,陸叔說那是唯一能救你的一線希望,當時情況危急,我只能先把這份情從你體內抽出,希望能保住你的命。”
陸君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俊逸哥哥,我好像有點明白這種感覺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變的溫柔可親。
蕭俊逸看著她可愛的模樣,忍不住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等你真正懂了,或許就會明白我對你的心意。
恆兒,答應我先別去凌嶽峰,那裡太危險了。那個人的毒你哥哥拿瞭解藥,已經幫他解了,他們也已經離開了遼朗。”
陸君恆吃驚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聽俊逸哥哥的。”
蕭俊逸欣慰地笑了,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彷彿擁住了全世界。
此時,陽光透過樹枝灑在他們身上,溫馨而美好。
“俊逸哥哥,這個墜子好好看,也是蘭花。是你自己做的嗎?”陸君恆在蕭俊逸的衣服上突然摸到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是個蘭花墜子。
蕭俊逸溫柔一笑,輕輕推開了她,從腰間抽出軟劍。
“恆兒,想知道這個劍穗是什麼做的嗎?”
“是什麼,又像玉又不像玉,除了藥草我對其它的東西一概不懂。”陸君恆乾笑了兩聲。
“這是賜婚聖旨。”
“什麼,聖旨原來長這樣子啊?是你和銀霜公主的賜婚聖旨?”陸君恆稀奇的瞪著小劍穗。
“恆兒,什麼我和銀霜公主的,你再胡言亂語,我可生氣了!”
蕭俊逸真是不知道她的小腦袋瓜裡面裝的些啥。怎麼老是說些不可能的事情,她的腦回路,任誰都猜不出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會說什麼。
“幹嘛那麼生氣呀,我不知道,你也沒說清楚,我問問不行嗎?你兩年沒回去了,這聖旨一定是兩年前的咯。
大家不是都說兩年前銀霜公主要嫁給你嗎?他還說,他也向皇上求娶我了,也只等皇上下聖旨了,原來聖旨長這樣子啊?”
陸君恆拿著劍穗研究著,蕭俊逸卻要被她氣的想要“咬”她了。
“是誰說,求娶你,只等下聖旨了,是誰說我答應要娶銀霜公主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恆兒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好不好?”
“是楚傾雲說的,他說他拿了十座城池下聘,只等皇上下聖旨了,我那時候偏偏出事了。”
“十座城池?就算他拿整個慶安國來下聘都別想娶你。父皇和你的兩位父親還有你孃親,他們都是不可能答應的。恆兒,你是俊逸哥哥的,其他任何一位男子都不可能的。
這聖旨就是我們兩個賜婚的聖旨,在太后壽宴之前就定下的。你的父親和我的父皇都同意的,後來你出事了,我想把它隨身帶在身上。想著就算你不在了,永遠不回來了,等我們班師回朝了,我也要娶你的靈位進我賢王府,做我的王妃。
我從八歲第一次見到你,從你說長大後要嫁給我之後,我的心裡就只想娶你一個人做我的王妃。恆兒,我說的這些你能聽懂嗎?你老是胡言亂語的把我和別的女子拉扯在一起,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蕭俊逸看著懵懂無知的恆兒,又愛又氣啊!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明白他的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