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狼,我們馬上回客棧收拾行李,去買兩匹快馬!”楚傾雲走出城府吩咐道。
“殿下不是說明日回去的嗎?”炎狼有些不明白。
“不,我們馬上動身,從埔鷺這邊回。”楚傾雲看著埔鷺的方向,心裡那種牽掛又浮了上來。
恆兒,你總是這樣讓人不省心。本想著你平安幸福我就準備放手了,現在蕭俊逸又把你給弄丟了。讓我怎麼放心得下啊?
“殿下,恆兒小姐是不是去了埔鷺國?”炎狼肯定的道。
楚傾雲看向他,覺得他們在裡面的話他應該沒有聽到啊!
“殿下你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今天來的那個女子不是恆兒小姐。能突然讓你這樣慌亂的人,除了恆兒小姐不會再有其他人了。”炎狼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家王子。
“你猜對了,恆兒她孤身一人去嘉盛行刺了。”楚傾雲嘆了口氣。
“啊?她這膽子也太大了吧!”炎狼驚呼道。
“這恆兒小姐恢復記憶了跟以前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怎麼想到什麼就幹什麼啊!還是那個失憶的恆兒小姐溫順可愛些。”炎狼也是又擔心又無奈,這一路走來他也已習慣了恆兒小姐就是他的主子,是他的朋友。
“好了,事已至此,我們趕緊追上去,早一天追上她就少一分危險。蕭俊逸他們安排好了這邊應該馬上也會動身的。
在幾國之間,我們畢竟是慶安人,不方便與他們一起同行,等到了埔鷺遇上了再說。”
“好,炎狼懂了,我們馬上動身。”
城府議事廳——
幾兄弟全部到齊,無痕關上門,安排了幾個夢斷閣兄弟在外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淺月,你還要裝下去嗎?”蕭俊燁嚴厲的道。
“楚王,淺月知錯了。”王淺月看到蕭俊燁發火,嚇的趕緊跪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王程傑幾人還沒弄明白。
“君澤,子昂你們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君澤幫幫她卸掉偽裝。”蕭俊燁看向陸君澤。
陸君澤這也才反應過來,面前的恆兒不是自己的妹妹?
“陸君澤拿出藥水,替王淺月卸掉了臉部妝容。”心裡卻暗暗佩服妹妹,她竟然不用人皮面具,就能做出如此真切的假容。難怪連自己都被騙到了,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任誰都看不出她是易容,沒有一點點痕跡。
姚子昂也是驚掉了下巴:“恆兒妹妹竟然用的不是人皮面具?難怪從面部看不出任何痕跡來啊!她這一手真是絕了,改天一定要讓她教教我。”
“這是要天賦的,你舅舅也教過我,我怎麼都學不會,恆兒看幾遍就會了。”陸君澤看著姚子昂笑了笑。
“先不要說這些,淺月,你如實說來,恆兒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為什麼會突然想到去刺殺?”蕭俊燁道。
“回王爺,小姑姑她昨天晚上大概亥時中離開的 。她說她想早點結束這場戰役,這場戰事是因她而起,就由她去結束。
她說,不想再看到無辜的百姓受苦,不想再讓父母見不著兒子,不想看到夫妻不能團圓,不想再看到有人死……”王淺月說著說著哭了起來,她說不下去了。
當時陸君恆給她說這些她也只是當作她貪玩,隨便說的。但是這一刻,她覺得她的小姑姑並不是胡鬧的小丫頭,她心中真的藏有大愛。她不想讓哥哥們知道她去冒險,卻跪下來求著自己假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