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不相信的看著紫炎,平時只聽過打從孃胎裡帶來的。可是,紫炎根本就沒經過孃胎,這難道是血液裡遺傳的?
“爹爹,你怎麼了?”紫炎輕輕搖了搖蘇陽。
“爹爹沒有銀針,孃親才有。那位伯伯的病爹爹陪著紫炎去幫他看看。”蘇陽說完拉著紫炎走了過去。
“大娘好,在下剛剛聽紫炎說這位大哥有疾在身 。能否讓晚輩看看?”
“實不相瞞,我們此次也是去尋醫的。這位公子若能出手老婆子和犬子自然是感激涕零。”大娘滿懷感激的看著蘇陽。
從小小的紫炎口中都能診斷出兒子的病狀,想著他父親一定是一位神醫。
蘇陽沒有多言,雙指併攏點向大娘兒子的眉心,用自己的靈力將他身體所有的經絡洗髓了一遍。這樣,無論他是何病症都將煙消雲散。
片刻後,蘇陽收回手,笑著對大娘母子說道:“大哥的病已無大礙,只需調養些時日便可痊癒。”
大娘和兒子驚喜交加,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多謝公子出手相助,老婆子無以為報。”
蘇陽趕緊扶起他們:“不必如此,舉手之勞罷了。晚輩還得感謝大娘給紫炎果子呢。我們歇息片刻還要趕路,就先失陪了。”
蘇陽帶著紫炎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爹爹,你好厲害,原來你也會治病啊?”紫炎滿眼都是對父親的崇拜。
“爹爹不懂醫病,剛剛是用的靈力。”蘇陽有些哭笑不得。
“啊!那這樣豈不是要損耗很多靈力咯?”
“是啊,所以在沒找到孃親之前,紫炎不可以再幫別人看病。醫病只有孃親懂,爹爹不會。”蘇陽不想讓紫炎招惹太多麻煩。
“紫炎明白了。爹爹,我姓什麼呀?孃親姓什麼呀?剛剛奶奶問起紫炎都不懂怎麼說。”
“是爹爹不好,忘了告訴紫炎。紫炎隨爹爹姓蘇,爹爹單名一個陽字。以後別人問你叫什麼名字,就說叫蘇紫炎。孃親姓寧,叫寧君恆,大家都喜歡叫她恆兒。紫炎記住了嗎?”蘇陽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道。
“嗯,紫炎記住了,我叫蘇紫炎,爹爹叫蘇陽,孃親叫寧君恆又叫恆兒。姑姑叫寒雨柔。”紫炎一根根的數著小指頭認真的記著。
這時,寒雨柔清了清嗓子,說道:“少爺,柔兒覺得紫炎身邊需要有個細心的人照顧,不如給紫炎找個奶孃專門照顧他吧。”
蘇陽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寒雨柔的意思。他笑著摸了摸紫炎的頭:“紫炎有爹爹照顧就好,奶孃就不必了。”
紫炎也在蘇陽懷裡點了點頭:“紫炎只要爹爹。”
寒雨柔見狀,心裡有些失落,但也不敢再說什麼。
陸君恆一行人順利的進了皇宮。這個不務正業的的二皇子確實也不怎麼讓人待見。他在皇宮裡的來去也沒有人會在意。
不過這樣對胡凱他們來說卻是好事,不用費神去演。
丹麗公主除了王后不太喜歡她,其它的宮女太監見了她都是繞道走。
“這個死丹麗原來在自己的家裡也混的如此差勁。”陸君恆看著一個個大氣不敢出的宮女太監們,不禁吐槽。
“對了,不知道那個真正的?雅在哪裡啊,白雲姐姐一直沒看到她,等下她不會突然冒出來吧?”陸君恆想到他們的扮演者,其他都是死了的人,只有那個?雅是活的。
“公主放心,她已經被你二王兄早早給解決了。”白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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