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銀子銀票都是真的吧?”胡凱看著陸君恆的銀子銀票像取之不盡一樣。
“當然是真的了!那些銀子是我兩年前在京都賺的。呵呵,那地方賺銀子最快了,等回去了我再去賺。
銀票都是爹爹從小給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銀票。以前不知道怎麼用,記得剛剛從藥仙谷出來,我拿著兩千兩銀票就買了幾串糖葫蘆。
更可笑的是,我被富貴商行的一個掌櫃坑的,一百兩銀票兌給我十兩銀子。呵呵,現在想起來又好笑又覺得自己很蠢。”
“什麼?小姐被富貴商行的人坑了?這是哪個不要命的掌櫃啊?不但敢坑害百姓,並且還坑害了自己的小姐?”胡凱幾人都張大了嘴巴。
“那個傢伙當場就被爹爹給處罰了,至於怎麼罰的爹爹沒讓我知道。”陸君恆嘿嘿笑了笑。
“小姐,你那麼多銀子都是放在哪裡的啊?你衣服也不大啊!”妙音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我祥雲爹爹給我做了一個神秘的神袋子,裡面大概可以,嗯,裝下整個埔鷺王宮吧!”
“啊!”幾人又張大了嘴巴。
“我平時也就隨便用來裝隨身用品,你們是不是好奇想看看長什麼樣子?”
陸君恆乾脆一次性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她稍稍凝神玉寶袋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就這麼小個袋子能裝下一個王宮?”胡凱拿著扁扁的袋子,翻來倒去的看了看,怎麼都不敢相信。
“呵呵,本小姐就表演一次給你們開開眼!看好了,那個石桌子和石凳子。”
陸君恆神識一動,眼前的桌子凳子立馬消失不見了。
“啊!真不見了!小姐它真的進了你的袋子裡?”妙音拿起袋子看了看,沒什麼變化。
“我這個袋子是我爹爹特意為我做的,東西只要進去了就自動變小了。要不我哪裡能帶得動啊!”
陸君恆說完,手輕輕一動桌子凳子還回了原位,袋子也不見了。
她輕鬆的拍了拍手:“走吧,進宮去大吃大喝!”
宮裡的桌椅菜餚陸續已經擺上了桌子。城外軍營裡,王監軍、楚王和賢王也代表朝廷親自去犒賞了將士們,送去了同樣的水酒菜品。
“老四,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是想去找恆兒吧?”蕭俊燁看著今日有些反常的弟弟道。
“恆兒他在王子府和血影堂的兄弟們在一起。”
“好吧,也安排的差不多了,無痕去把那幾個公子小姐請過來準備開席了。”蕭俊燁對身邊的無痕道。
蕭俊逸時不時的總往外面看,恆兒她會不會來?看她和那些兄弟們在一起那麼開心,她會不會就在王子府吃了,不過來了?
“老四,和你說話呢!你今天有些不對勁,恆兒也有些不對勁,你們吵架了?”蕭俊燁看到心神不寧的弟弟,突然想到之前撞到自己的恆兒。
“沒、沒有。只是一點點小小的誤會,恆兒耍性子鬧著玩兒的。”
“我一直沒時間問你,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他真的是那個蘇陽和恆兒的孩子?”蕭俊燁認真的道。
“怎麼可能!二哥不要胡亂猜疑,這樣對恆兒的清譽不好。他喜歡叫他們爹孃而已,恆兒性子本來就天真活潑,也沒當回事。他們已經離開了,二哥等下到恆兒面前不要再提起。”
蕭俊逸不想把紫炎的事情傳的太多人知道。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人多嘴雜,傳得多了以後別人會怎麼看恆兒?如果說紫炎是小蜜蜂變的,又有誰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