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帶著陸君恆慢慢的往回走。
“恆兒,姑姑她是關心則亂,她不知道你與賢王早已定親,她也是在保護你,才緊張走了極端。”寧景聽到陸雲芝說打了恆兒的時候,他和清瑤一樣非常的心疼。
他盼了兩年等了兩年,做了多少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只想為恆兒積福,希望她能早一天醒過來。他也一時無法接受,冰雪聰明,溫柔賢淑的雲芝,怎麼就向恆兒動手了呢?
兩年前,姚夢琪的一巴掌,打得他最後連飯局吃的都沒胃口。之後又在宮宴上的一巴掌,打的恆兒沉睡了兩年。
他曾在心裡發誓,如果誰再動他的女兒,無論是誰,都要他付出代價。可今日,怎麼都沒想到這一巴掌卻是雲芝妹妹。是那個他發誓要守護一生的女子,是唯一讓她魂牽夢繞的摯愛。
他心裡非常的痛苦,清瑤的話像針一樣,句句紮在他的心口。他看著恆兒出生,他是她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父親,卻在她一次又一次被人傷害的時候,卻什麼都做不了。
陸君恆感覺寧景牽著他的手力度突然大了些。
“爹爹,你怎麼了?我已經沒事了,我也不怪姑姑。我知道姑姑和你們一樣愛我,她只是想保護我。”
寧景聽到女兒的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用力捏疼了她。
“恆兒,爹爹沒用,每次都說好好保護你,可是每次你受傷害卻什麼都做不了。”寧景的聲音有些沙啞。
“爹爹,你別這樣子嘛,看到你這麼難過,恆兒心疼。姑姑她並不是因為看到俊逸哥哥親我才打的我。
她當時只是把我從房裡拽了出來,是因為我們在路上爭吵。她說我孃親沒把我教好,我護著孃親和她頂嘴,後來她很生氣才打的我。”
“哦?你們吵架了?”
“嗯,當時我們兩個都很生氣。我要回去給四哥解酒,姑姑拉著我死活不讓,罵我是不是打算把自己給四哥要這樣給他解酒。我雖然沒聽懂姑姑說的什麼意思,但是我能聽出來姑姑說的話非常的不舒服。
我是大夫,我去給四哥解酒只是一根銀針的事情。我不明白姑姑為什麼就是不讓我去,四哥他喝的最多。他喝了其他人的兩倍,因為有一份是我的,全部他都代喝了。
他醉的很痛苦,我只是想回去幫幫他而已。姑姑就說我孃親自己沒規矩,教出來的女兒也一樣不知廉恥。
當時,我非常的生氣,姑姑她罵我沒關係,她不能說我孃親。我孃親為了陪我,十多年都在藥仙谷與外界脫離。我好氣也不知道當時自己說了些什麼,然後姑姑就打我了。”
陸君恆知道今日的事情好像讓長輩們心裡都不好受,還害得爹孃要分開。寧爹爹也很為難,打她的是自己的姑姑,寧爹爹是外人也不能替自己討回來,知道他心裡也很難受。如果爹孃因為這事情分開了,姑姑以後心裡也不會安寧。
“爹爹,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好,好像讓大家都受到了傷害。我沒有把姑姑說孃親的話告訴我孃親,是孃親自己猜到的。我害了爹孃好像也害了姑姑,以後姑姑和孃親也許再也不能成好姐妹了。
爹爹,我不想要四哥了,我也不想成親了,我真的好想回藥仙谷。”
寧景停下腳步,心疼的看著她道:“恆兒不要多想,今晚就當一個小鬧劇,大家都不會有事的。”
“爹爹,你們大家現在都不喜歡四哥了是嗎?這些事情都是他惹出來的,他成了罪魁禍首。”
陸君恆此刻覺得心裡很亂,各種感情她真的一時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