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兒,你可不可以換女裝啊?這樣兩個男人手牽手的走在街上,我怕捱打,我怕別人說我有斷袖之癖。”蕭俊逸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他好想看看恆兒女裝的樣子。
“什麼是斷袖之癖啊?”陸君恆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不懂的看著蕭俊逸。
“斷袖,就是兩個男人互相喜歡。”蕭俊逸笑著道。
“啊,那我小軒哥哥好像也很喜歡我哥哥和子昂哥哥,他這就叫斷袖之癖?”
蕭俊逸哭笑不得,趕緊解釋:“不是的恆兒,斷袖之癖是指男子和男子之間,有超越友情的愛戀。你小軒哥哥那是正常的兄弟情誼。”
陸君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那我和俊逸哥哥手牽手,別人為什麼會說我們有斷袖之癖呀?”
蕭俊逸寵溺地摸摸她的頭:“你換了女裝就不會啦,因為在別人的眼裡恆兒是個少年郎啊!是我太想看看漂亮的恆兒姑娘。”
陸君恆甜甜一笑,點頭答應了。撒嬌著道:“我要你給我梳頭。”
“能為我的王妃梳妝,本王榮幸之至。”蕭俊逸滿眼的柔情,喜笑顏開的拉著她走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她身著米色裙裝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長髮柔順地披在肩上,臉上的淡釉色也抹掉了,宛如一朵嬌豔的花朵。
蕭俊逸看呆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走上前道:“恆兒,你真美。來,坐下我為你梳頭。”
陸君恆微微一笑,有些害羞地點了點頭。
蕭俊逸拿起梳子,輕柔熟練的給她簡單紮好了頭髮。
兩人手牽手走出院子,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一對璧人的身影。
街道上熱鬧非凡,陸君恆像只歡快的小鳥,拉著蕭俊逸這兒看看那兒瞧瞧,歡聲笑語迴盪在空氣中。
“呵呵,原來這裡這麼熱鬧啊!”陸君恆覺得今天的空氣都是甜甜的。
“恆兒一直沒出來過嗎?”蕭俊逸驚訝的看著她。
“沒有,那天旁晚到這裡,下著大雨找不到住處。後來巽雷叔叔就帶著我們去了城外的一所房子裡避雨。
大雨一直下了一整晚,村外那邊有一個大水庫可能是一直沒有修整,水滿了都要垮掉了。水庫如果垮了就有好幾個村莊都會被淹,老百姓沒法只能先逃命。
可是,這個可惡的知縣他下令關閉城門,不許老百姓進來。後來寧爹爹和巽雷巽風兩位叔叔 ,闖進城裡把門打開了。我祥雲爹爹就去修復水庫,無奈水已經滿了,大雨還在不停的下。
我跑到水庫那裡看到我爹爹已經有些吃力了。水庫裂縫太多,這邊修好那邊又破,爹爹還要不停的用靈力阻擋水力的衝擊。
爹爹說水庫下方有幾個木塞拔出來就可以慢慢放一些水出去。我就去拔那幾個木塞,那木塞看著不大,但是每拔一顆都要費好大的力氣。我拔了三顆出來,整個人就虛弱無力了,直到昨天你來了我才醒。”
“恆兒,辛苦了。”蕭俊逸靜靜的聽著陸君恆講述那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又心疼又驚心。
“只要老百姓沒事就好,我只是睡了兩天而已,辛苦也覺得值了。”陸君恆開心的笑了。
蕭俊逸看著她,這一刻,她的笑就如春日的暖陽,照亮了整個大地,溫暖了所有生靈。他好愛好愛,這將是要陪他一生一世的姑娘。他感覺好幸福,他感謝上蒼今生讓他們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