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這太貴重了。”劉米蘭直襬手。
“老闆,這對鐲子多少錢?”陸君恆直接看向掌櫃。
“小公子,這是上頂的璞玉,剛剛您也給小店賺了不少銀子,這鐲子就八千兩銀子給你了。”掌櫃的笑呵呵的道。
“掌櫃的,不如你就送給我吧!你剛剛那個簪子最多一百兩,我給你賺了那麼多,送一對鐲子你還是有得賺啊!”什麼玉反正她又不懂,這次壓根兒不想掏銀子了。
“小少爺,一碼歸一碼,賬不能這麼算,看著您也是不缺銀子的人嘛!”掌櫃的剛剛可看到他有的是銀子啊!
“那你找我爹爹去拿銀子吧!”
“請問公子府上是?”掌櫃的覺得他甚是陌生。
“你把鐲子包起來,我給你寫地址就是,你們要不要得到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陸君恆偷偷笑了笑。
“呵呵,小公子,別說這瓊宇州,即使整個俞首國,都沒有我們翡翠園不敢去要的債。”掌櫃的笑了笑。
“那就好辦,趕緊打包起來,本公子還要去別的地方玩。”
掌櫃的示意店裡的夥計打包好鐲子,也找來了紙筆。
“陸君恆嘴角上揚,寫上家住:福來客棧,特號房。家父寧景,兒子寧君恆。今日欠翡翠園八千兩銀子,以此為據。”然後還按上了拇指印。
“老闆,你看這樣寫好了沒?嘿嘿,這是我第一次寫欠條,不太會寫。”陸君恆把寫好的字據推到掌櫃的面前。
掌櫃的看完紙條上的字,瞬間傻眼了。他,他的父親是寧景?他叫寧君恆?這賬他們還真不敢去要啊!人家竟然是自己的東家。
掌櫃的打量了一下陸君恆,又有些不太相信。他們的閣主沒有成親啊,怎麼會有這麼大個兒子?
“少爺,你稍等,小的去核實一下。”掌櫃的笑了笑。
他必須非常小心,如果不是那就白白虧了八千兩,雖然血影堂的人遲早會找到他的家人討回來,但是麻煩啊!如果他真的是他們的少東家,他更不敢怠慢了。雖說閣主未成親,那也不耽誤他有兒子啊!
二十多年前有幸見過閣主一面,閣主的真容和江湖傳言完全相反。在他的眼裡他們的閣主就是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看看這小公子,如果好好收拾起來也確實英俊不凡啊!
“劉小姐還有那位什麼公子,隨便坐啊!”陸君恆不客氣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翡翠園後院。
“爹,您看?”掌櫃的把紙條拿給一個白髮老頭。
老人接過紙條一看慈祥的笑了起來。“豪宇啊,是真的。今日來我們翡翠園的應該就是我們的少爺。剛剛收到訊息,閣主已經到了瓊宇州,就住在福來客棧。
去年我去平萬鎮聽你表伯伯提起過,我們是有一位少閣主。身體出了狀況,在修養,閣主到處散財替少閣主積福。”
“難怪,他穿著樸素,身上的銀子卻不少。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上萬兩,兒子知道怎麼做了。”張豪宇興奮的走向前堂。
“少爺,我剛剛和家父商量了,你今日確實替本店額外賺了不少銀子。這副鐲子就送給少爺了。”此刻的張豪宇對陸君恆非常的恭敬。把字據退了回來。
“字據你們還是收著吧!省的到時候對不上賬,銀子去不去要,那是你們的事情。”陸君恆說完,拍了拍手,把玉鐲塞進了劉米蘭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