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生看著眼前的女兒,老淚縱橫,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卻又停在半空,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陸祥雲和清瑤在一旁看著,也不禁紅了眼眶。
清瑤上前替銀生扶起了女兒。丹麗走到柳豔茹的面前,她伸出手想去拉母親,母親卻一把將她推開,轉身躲到了父親身後。
嘴裡喊著:“別搶我的孩子,別搶我的孩子,……”
丹麗的心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淚水就像決堤的河水流個不停。
銀生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顫抖地說:“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你娘自從你丟了,就瘋了,這麼多年一直沒好。”
丹麗緊緊抱住父親,“爹,我回來了,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們。”
接著轉過身再次跪了下來,“郡主,謝謝你替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母,謝謝你!”
“丹麗,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之間不許再說謝謝的嘛!你再這樣都要把我弄哭了。好了,你快起來。”陸君恆趕緊上前拉她起來。
丹麗卻不肯起來,轉身再向陸祥雲和清瑤磕頭。“丹麗求陸叔和嬸嬸救救我孃親!”
“好孩子,快起來,你不說叔叔也會救你母親的。好了先讓你爹孃稍作休息,叔叔稍後就醫治你孃親。”陸祥雲扶起了丹麗。
丹麗站在柳豔茹的身邊,輕輕順著她的頭髮。也許是母女連心吧,柳豔茹也沒有再排斥丹麗,還對她呵呵的傻笑。
“念兒,你是怎麼遇到陸先生的,當年那對夫婦把你帶去了哪裡?”銀生看著女兒,好多話想對她說。
“爹,我叫什麼名字?我現在的名字丹麗是郡主給我取的。”丹麗聽到自己的父親好像喚了自己的乳名,心裡好激動。
“你叫銀念恩,當年爹孃給你取這個名字,是想著你將來繼承爹爹的衣缽,把爹爹的一生醫術傳承下去。爹爹的醫術來自陸先生傳授,所以爹爹希望你永遠記得這份恩情。”
陸祥雲夫婦聽到他的話,兩人心頭一震,沒想到銀生如此念恩。
陸祥雲確實被感動了,當年只給他指點了一下,卻不許他叫自己師父,沒想到他還如此尊師重道。
“好了,有什麼話,以後慢慢再說。銀生、恆兒,扶好銀夫人隨我來。”陸祥雲站起身,向客房走了過去。
幾人來到客房,把柳豔茹放在床上坐好。
“她是因為思念成疾,情緒失控,才導致的瘋癲、痴傻。她的神經混亂,神志不清,是因為這個穴位在情緒暴動下,突然‘跳槽’了。我這樣說你們能懂嗎?”陸祥雲耐心詳細的給銀生,和陸君恆講述柳豔茹的病因和緣由。
兩人明白的點了點頭。
陸祥雲拿出銀針對他們繼續道:“接下來我要施針,將她錯亂的神經歸位,這過程中可能會有些兇險,你們一定要認真看,我下針的位置和捻動的手法。”
說罷,他運起內力,手中銀針閃爍著微光,精準地刺入柳豔茹身上的各個穴位。隨著銀針的刺入,柳豔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嘴裡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銀生和陸君恆趕忙上前,緊緊扶住她。清瑤和丹麗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大氣都不敢出。陸祥雲平靜安然自若的,捻動著每一根銀針,關鍵之處囑咐他們一定要牢記。
終於,最後一根銀針落下,柳豔茹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