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俊逸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此人的畫功確實很好。他也相信了他確實與恆兒只有一面之緣。如果他和她說過話,認識恆兒畫的會更好。
“俊逸哥哥,我好像又有些困了。我今天睡了一下午,現在又感覺困的不得了。我得回去了,要不我在你這裡睡著了,你不好送我回去了。”
陸君恆拍了拍嘴巴,不停的打著哈欠。
“恆兒,你為什麼會這樣總是犯困?是上次拯救水庫留下來的後遺症嗎?”蕭俊逸覺得今天兩次看到她,她似乎精神都不太好。
“不是的,我是上次,是上次……不說了。”提到上次生病,陸君恆又莫名的手又開始發抖。
“恆兒你怎麼了?你好像在害怕什麼,你告訴我那次分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蕭俊逸心疼的摟緊了她。
“俊逸哥哥,我支援不住了,白雲在外面,你讓她和小紋哥哥帶我回家。”陸君恆說完靠在蕭俊逸的懷裡睡著了。
“恆兒,恆兒。”蕭俊逸輕輕喚了兩聲,陸君恆沒有任何反應。
“恆兒你別嚇我,你為什麼會這樣子。老天,請不要再折磨我的恆兒好不好?我蕭俊逸願意替她揹負所有的苦難,只求她從今往後平安健康。”蕭俊逸緊緊抱著陸君恆,心裡就像有一根針在一下一下扎著一樣。
他輕輕抱起陸君恆,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小心的為她蓋好被子走了出去。
“白雲姑娘,你進來一下。”
突然傳來蕭俊逸的聲音,把兩個正在說話的人嚇了一跳。
“白雲見過王爺!”白雲瞬間出現在了蕭俊逸的面前。
“白雲姑娘不必多禮,請跟我來。”
白雲跟著蕭俊逸來到書房,顧風也緊跟其後。
“白雲,上次我們從烏江縣分別後,路上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恆兒是不是又生了場病?“
“沒有,從烏江縣的事情後小姐身體一直很好,一路上小姐也玩的很開心。”
“那她剛剛為什麼說自己生了場大病?“蕭俊逸觀察的白雲的表情。
“那是小姐回到京都之後,那天在義王府她受了刺激,差點……沒有,那天下雨小姐受了點風寒。”白雲突然停了下來,話風一轉。
“有多久了,一點風寒憑陸叔和清瑤嬸嬸的的醫術,恆兒怎麼可能會這樣虛弱?白雲,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啊!”
“白雲,本王不是三歲小孩,到底有什麼事恆兒得了什麼病是不能和我說的!”蕭俊逸的聲音生冷了些。
“王爺,如果您真的愛我們小姐,想順利的與小姐定親就什麼都不要問了。如果您糾結小姐的身體,嫌棄她以後會拖累您,那麼就趁現在還沒正式下聘讓皇上收回聖命。”
白雲知道小姐生病的真相怎麼都不能讓賢王知道,否則這親事也許又得有變故 。
“此話何意?”蕭俊逸更覺得事情非同小可了。
“這也是陸先生的意思。這次小姐生病,陸先生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國公爺和侯爺,特別是我們的閣主。
王爺如果硬要去深問深查,這不僅是對陸先生和我們小姐不尊重。更有可能王爺與小姐的婚事會發生變化,王爺真的願意拿你和小姐的未來去換事情的真相嗎?”
蕭俊逸沉默了。剛剛還想著白雲不說,他可以自己去查。但是,如果白雲說的是真的,要搭上他與恆兒的未來,他寧願什麼都不知道。無論什麼事情都沒有恆兒可以在他身邊重要。恆兒的身體有陸叔在相信一定會好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