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炎不哭,我們回去吧!他有病,我們不理他。”陸君恆深吸一口氣,什麼也不想說,驕傲的她不想再自取其辱。
“孃親,你們吵架了?”紫炎覺得孃親今天也很不對勁,輕聲的問。
“我們先回家再說。”陸君恆拉著紫炎轉身就要出府。
“陸君恆,你想做賢王妃,陸叔對我恩重如山,我已經在努力讓自己接受你。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大個兒子!
陸叔和嬸嬸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吧?你不會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雖然本王從來不在乎這些俗世風情,也不在意他人怎麼看。但是,還未過門你就讓我做現成的父親,你把我當什麼了!”
蕭俊逸越說越激動,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聽到這個小孩子叫陸君恆孃親,他竟然會如此激動如此氣憤。
“你不用為難,我明天一早就進宮讓皇上解除婚約。”陸君恆淡淡的說了一句,拉著紫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賢王府。
這時,蕭俊逸卻衝了出來,一把拉住陸君恆怒道:“你就這麼急著走?”
陸君恆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決絕:“王爺,你既如此看我,厭惡我,我又何必留下來自取其辱!”
蕭俊逸一怔,心中竟有些慌亂,他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君恆決然轉身的那一刻,他心口莫名的絞痛。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她不可以離開。
“你把解藥給我再走。”蕭俊逸靠近陸君恆,又聞到了那種讓他欲罷不能的香味兒。
陸君恆一把甩開了他,怒道:“蕭俊逸,是的,你是全俞首國千金小姐們都想要的謫仙皇子。可我陸君恆也不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野草!
你一直說我給你下毒,我給你下什麼毒了?我陸君恆並不是離了你蕭俊逸就不能活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陸君恆說完,沒有進馬車,抱起紫炎腳尖一點用上輕功瞬間消失在了賢王府。
蕭俊逸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心中一陣刺痛,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般對她。為什麼看到她哭她離開,自己的心又會如此的痛……
蕭俊逸呆立原地,久久回不過神。顧風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王爺,您……”
蕭俊逸猛地回過神,眼神複雜,沒有理顧風,自己走回了漱玉軒。
陸君恆抱著紫炎直接回到了她的樂仙居,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紫炎懂事地為她擦淚:“孃親不哭,紫炎會一直陪著孃親保護孃親的。”
陸君恆抱緊紫炎,心中滿是孤獨和委屈。
“紫炎,你出去找妙音姐姐玩一下,孃親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嗯,好的。”紫炎乖巧的點點頭走了出去。
陸君恆一個人又回到了床上躺著。白天她信心滿滿的換上男裝出去,卻弄了一身“傷”回來。
她沒再繼續哭,就這樣一個人呆呆的望著窗外的寒梅。
紫炎走出樂仙居,他沒有立馬去找妙音姑姑。他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十指交叉緊握。瞬間雙手出現了金色的光,他緩緩閉上眼睛,放空一切雜念,用神識去感應蘇陽爹爹。
“紫炎,你怎麼了?為什麼會哭?”神識裡傳來爹爹蘇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