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被陸祥雲一番話說得愣住了,許久才回過神來,臉上露出羞愧之色。
喃喃自語道:“祥雲,是我糊塗了,我不該總想著依賴你,也不該想用聯姻來穩固朝堂。我會好好思考如何治理國家,不再讓這些兒女情長之事亂了分寸。”
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賢王蕭逸走了進來。
“兒臣拜見父皇。”蕭俊逸走近行禮。
“逸兒來了,你過來可有遇到陸叔?”皇上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回父皇,兒臣過來並未看到陸叔。”
“沒什麼,他來無影去無蹤的沒遇到也正常。”皇上苦笑了一下。
陸祥雲自然是看到蕭俊逸過來了,他此刻說了皇上一頓,想到自己的女兒他心情也不太好。只是在與蕭俊逸擦肩碰面時他瞬移回了陸府。
蕭景琰凝視著眼前的兒子,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慈愛,輕聲說道:“老四啊,關於你和恆兒的親事,朕不會再逼迫於你了。這世間之事皆有定數,強求不得。就讓一切都隨緣吧!
國家大事更為緊要,如果你的身子無礙了,那麼明日起便來協助朕處理政務、批閱奏章吧!”
蕭俊逸聽聞此言,心頭忽地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楚,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寒意所籠罩。
然而,他深知眼下的局勢自己肩負重任,不能有絲毫懈怠之意。
他微微沉默了片刻,強忍著內心的波瀾起伏,毅然決然地回應道:“謝父皇教誨,兒臣謹遵聖命。兒臣定會將國事放在首位,全力以赴輔佐父皇治理江山社稷。”
蕭俊逸回到賢王府,心裡久久不能平復。為什麼父皇不逼他娶仙靈郡主了,他心裡卻沒有那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反而有些失落呢?
陸君恆,寧恆兒,我們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你現在哪裡?你還好嗎?你還會回來嗎?我們、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
蕭俊逸靜靜地佇立在窗前,目光凝視著窗外那片被秋風吹得沙沙作響的樹木。不由得想起昨日在宮門口最後一別的陸君恆。
那一刻他明明看到了,她眼眸之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以及即將奪眶而出的淚花。但自己最後卻假裝什麼都沒看到,選擇了冷眼旁觀,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竟然會變成一個如此冷漠之人?
他開啟衣櫃,再次拿出那幅畫,這次他認真的看著畫裡的每一個細節。看著看著突然有東西滴在了畫裡,他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竟然流淚了?這是為什麼?他無法理解自己,更無法控制自己這莫名其妙的情緒。他把畫收了起來,拿出了靈犀劍走向了院中。
他拿起劍練了起來,劍影閃爍,風聲呼嘯。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宣洩心中的煩悶。但是,他越是想安靜下來,心裡卻越是不能平靜,漸漸的他劍法有些亂,總覺得這劍好像少了什麼,無法讓他像往常那樣隨心應手。
“殿下,你別再練下去了,這樣你會走火入魔的!”顧風上前打斷了蕭俊逸的招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