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府——
蕭俊逸無法入眠,讓人換掉了被褥,沒想到卻更是煩躁不安。他感覺自己對那幽幽蘭花香漸漸的有些依戀不捨。
蕭俊逸索性披衣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那蘭花香彷彿有魔力一般,不斷在他鼻尖縈繞,攪得他心亂如麻。
他與陸君恆在馬車裡的那一幕總是揮之不去。顧風說那蘭花香味是她從孃胎裡就自身帶的。既然不是下毒,那為什麼我此刻滿腦子都是那似曾相識的味道?
陸君恆的身影也不禁的在他腦海裡呈現。越是想拋開卻偏偏越是有一種無形的強烈之感,帶動著他去想陸君恆。
“難道我這是……動了情?”蕭俊逸心中一驚,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輕易地對一個女子產生這般複雜的情感。他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那蘭花香卻愈發濃烈。
他拿起劍走出了房間。月光灑在漱玉軒的院落裡,蕭俊逸揮劍如風,劍影閃爍。可即便他將全部精力都放在練劍上,陸君恆的模樣還是時不時在眼前晃悠。
“殿下,睡不著?”顧風從剛剛的劍氣中看出了,自家王爺的滿懷心事。
“顧風,你把我與陸君恆的事完完整整的給我說一遍。”
“王爺肯相信你曾經與恆兒小姐的過往了?”顧風心裡雖然驚喜,但是他也擔心賢王會有別的想法,不敢表現的太明顯,最後還得讓自己失望。
“少囉嗦,說吧!”蕭俊逸沒有正面回答顧風的問題。
“殿下你看看你腰間的荷包,那是恆兒小姐親手為你做的世間獨一無二的香囊。”
蕭俊逸解下荷包看著這荷包上蹩腳又“醜陋”的針腳,不禁皺了皺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味隨風吹進了他的鼻尖裡,他這才發現原來那揮之不去的蘭花香味,是從這荷包裡傳出來的。
顧風沒有理會蕭俊逸的不滿,繼續說道:“殿下和恆兒相識在十四年前,那年她四歲,殿下你八歲……”
這邊,陸君恆等父親離開後,自己整理好了情緒,從玉寶袋裡取出了玄冰劍走去了哥哥的院子。
“小姐!”院外的丫鬟和小斯見陸君恆過來趕緊行禮。
“我哥哥在裡面嗎?”
“回小姐,小少爺在裡面,回來有一些時辰了。”
“恆兒,是你嗎?”房間裡剛剛酒醒的陸君澤聽到妹妹聲音,對外面喊道。
“哥哥,是我,你還沒睡啊?”陸君恆聽到哥哥的聲音快步走進了屋裡。
“我正想去樂仙居找你呢!妹妹對不起,哥哥今天喝多了現在才想起來陪你。”陸君澤輕輕捶了一下還有些暈暈的頭。
“哥你別動,我來幫你。”陸君恆走近哥哥,雙手食指放在他的太陽穴上,輕輕注入靈力。瞬間陸君澤覺得頭腦清醒,反而更加的舒服輕鬆。
“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很好,我一點也不暈了,謝謝你恆兒!”陸君澤說著拉下了妹妹的手讓她坐下。
“哥,這玄冰劍還你。”陸君恆雙手把劍遞到哥哥的面前。
“謝謝恆兒。這劍本來就是你的,應該說是哥哥還給你才對。如今哥哥已經有了自己的星辰劍,現在就認真的將你的玄冰劍還給你。”陸君澤寵愛的把劍推入妹妹的懷裡。
“哥哥,這……”
“恆兒收好吧!這劍本來就是你的,如今你身上也沒有了靈犀陰劍……”陸君澤聽說妹妹把劍還給了四哥,此刻再提起心裡很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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