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想通了就好。逸兒,你只要記住父皇一定不會害你的,能給你的都是最好的東西。你與恆兒之間的感情雖然現在還記不得,等你哪天記起來了你定會感謝父皇今日逼你的決定。
現在沒有感情,你可以慢慢去培養。你是我蕭景琰的兒子,父親相信你能愛上她一次,一定能愛上她第二次的。”皇上心疼的親手扶起了跪了半天的兒子。
“逸兒謹記父皇的教誨。逸兒一定盡力的為父皇分擔憂愁。”
“今日攝政王沒來朝堂,恆兒卻去了朝堂,她說要父皇收回賜婚聖旨。”
“她真的去了?……”蕭俊逸聽了皇上的話,心口不禁一疼,就像有什麼東西突然被強行抽走一樣。
“是的,她的態度非常堅決,父皇想你岳父他也應該是同意了的。否則他今日怎麼會不來朝堂?”皇上心裡越想越慌。
父皇...... 蕭俊逸看著眼前這位平日裡威嚴莊重、不怒自威的男人,如今竟流露出如此驚慌失措的神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此時此刻,無論說什麼似乎都無濟於事。
他認為,作為一國之主,理應具備決斷果敢的氣魄和掌控全域性的能力;然而,他的父皇好像只會倚仗閒雲攝政王。難道治理國家僅僅依靠與其他勢力的聯姻,就能維繫下去嗎?
遙想當年,父皇對母妃的深情厚意,那時候的他們堪稱天作之合,令人豔羨不已。可最終父皇竟然甘願讓母妃屈居次席,成為所謂的 。雖然最後她封為貴妃,但終究也不是他的妻。最後而更可悲的是,這一變故直接導致了他們母子骨肉分離,母妃她在風華正茂之時便撒手人寰,留給他無盡的遺憾與哀傷。
儘管明知母妃死於非命,且兇手昭然若揭,但父皇卻始終保持緘默,未曾追究過此事。這種懦弱無能的表現,令蕭俊逸痛心疾首!
“逸兒,怎麼了,你心裡想說什麼儘管說。”皇上看到兒子欲言又止,擔心他又要變卦。
“沒什麼,父皇,兒臣現在就去陸府,兒臣告退。”蕭俊逸不想再待在御書房,他只感覺有種無形的煩躁和壓抑。
“殿下,怎麼了,你沒事吧!”顧風看到自家王爺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我沒事,我們去陸府吧。”蕭俊逸淡淡的說了一句大步向前走去。
陸府——
“奴才見過賢王、姑爺!”門房看到蕭俊逸來趕緊上前行禮。
“賢王、姑爺?”蕭俊逸有些納悶的嘀咕了一句。
不過此刻他並無心理會這些,隨便說了句免禮,向院內走了進去。
門房雖然覺得今日的賢王有些冷莫,不過也沒有多想。他貴為王爺自然不用時時刻刻,對他們這些奴才客客氣氣的。
“賢王來了,快快請進。好些日子沒見你來了,爺爺我還正念叨呢!”剛好走在院子裡的陸謙華,看到蕭俊逸和顧風過來,滿臉笑意的迎了上來。
“俊逸見過陸老爺子。”蕭俊逸恭敬的行了個禮。
陸謙華看到今日賢王表情,總覺得好像與平時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但是,他也沒有多想。只認為他那麼久沒來也許是有些生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