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兒不在家裡。”清瑤推開丈夫坐了下來。
“天都黑了她去了哪裡?是去了國公府嗎?”聽到女兒這麼晚沒回來他確實有點著急了。
“她哪裡有那個心思去找剛剛成親的丹麗,他和寧景離開京都了。”清瑤說著心疼的抹了下眼睛不禁流下來的淚水。
“寧景帶著她離開了?這傢伙不是知道逸兒失憶的原因嗎?她帶著恆兒離開是想要幹嘛啊?”
“是你寶貝女兒堅持要走的,憑寧景那沒邊的寵溺會不由著她嗎?不過她答應我出去散心幾天,過年回來一家人團圓的。”
“好了,你不要太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逸兒只是師父醫治他時,疏忽了一點點小意外。他們倆註定今生是夫妻,誰都拆不散的,這次小意外不過是讓他們倆再多受點曲折磨難而已。”陸祥雲心疼妻子,道出了實情。
“真的,只要他們不取消婚約就好。恆兒對感情還一知半解,晚些成親也好。”
“還有隻要我的清瑤那滿意的女婿不跑就行是不是?”陸祥雲握著清瑤的手道。他此刻不舒服的就是寧景又把女兒“拐走了”。
“哈秋、哈秋!”正在吃晚飯的寧景不禁打了兩個噴嚏。
“爹爹,是不是菜太辣了呀?”陸君恆趕緊端水遞到寧景的面前。
“沒有,這辣椒一點都不辣。”寧景喝了口水輕輕用手巾擦了擦道。
“不是辣,那就是有人罵你!”紫炎瞪大著眼睛道。
“哦,對啊,我看也可能是的。”陸君恆肯定的點了點頭。
“誰敢罵我?”
“我祥雲爹爹啊!對了,今天我們出來只跟孃親說,爹爹他和哥哥都不在家。哥哥自然是不敢罵你,可我祥雲爹爹就不一定咯。他一定會說,‘寧景他又把我女兒拐哪裡去了?’爹爹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有這個可能。好了,不管他了,只要我女兒在我身邊,讓他罵幾句出出氣,我還是贏的。吃飯吃飯,吃飽了早點休息,明早趕路。”寧景樂呵呵的看看兩個孩子道。
他當然知道今日女兒進宮了,也知道她去做什麼。從見到她她都隻字未提,他更不敢提。她的心情他能理解,只要她開心快樂,無論任何事他都願意為她去做。
這邊清瑤得到丈夫肯定的答案,女兒和賢王斷不了心裡便踏實了不少。她並非是因為他是皇子才那麼在乎這個未來女婿。是因為她覺得逸兒真的很好,確實值得女兒託付終身。
陸祥雲見妻子心情好了不少,溫柔的道:“恆兒不在家,你一天天的在家裡也確實無聊。銀生的康安堂今天已經正式營業了,你要不要去那裡幫忙坐診?”
“我真的可以去?你不吃醋了?”
“呵呵,我吃他的醋?我堂堂攝政王儀表堂堂,你不要我難道還會看得上一個銀髮滄桑的半百老頭?”陸祥雲自信的道。
“那以前是誰提到他就酸溜溜的。”清瑤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打趣著他。
“那個時候你正和我賭氣,我是真的很擔心嘛。萬一你腦子一熱,被他鑽了空子可怎麼辦才好。畢竟像你這樣如同九天之上仙子般美麗動人,且身懷絕技、醫術高超的奇女子。男子見到若對這樣的一位姑娘毫無感覺不動心,那恐怕不是心智失常便是不正常咯!”陸祥雲面帶柔情地看著妻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