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我好像剛剛看到她了。我是不是生病了,出現幻覺了?剛剛有那麼一瞬間,我還有一種特別特別想見到她的衝動。”
“殿下,你那不是生病,也不是幻覺,你看到的一定是你與恆兒小姐的過往。因為殿下已經把王妃愛到骨子裡去了,已經十四年了。”
主僕二人在宗祠外坐了一陣子,蕭俊逸的情緒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我們回去吧!”蕭俊逸站了起來。
“殿下,城東街有家茶館,那裡也是殿下第一次正式和恆兒小姐相見的地方,要不去那裡坐坐?”顧風提議道。
“好,我也許真的需要出去多走走。”蕭俊逸點了點頭。
他冷靜過後,很真切的感知到,他剛剛在宗祠腦袋裡出現的那些片段不是幻覺。
“小二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雅間。”顧風對茶館小二道。
“二位上面請。”小二客客氣氣的在前面引路。
“這裡比較清靜,視線也開闊。”蕭俊逸滿意的點了點。
小二上好茶水糕點後,退了下去。
蕭俊逸優雅的品著茶水,目光空洞的看著樓下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小姐,我們天天在王府門口堵著也不是辦法啊!這樣守株待兔有用嗎?”
“那有什麼辦法,父親向皇上提了幾次,都被皇上委婉的拒絕了。我只有讓賢王表哥喜歡上我,才有機會成為賢王妃啊!”
“那個仙靈郡主真是陰魂不散,之前不是死了嗎?沒想到又回來了。現在賢王不喜歡她了,她還要佔著賢王妃的頭銜不放!”
“誰說我妹妹佔著賢王妃的頭銜不放了?這是賢王他自己不肯放手,皇上不肯點頭。再說了,就算賢王與我妹妹退婚了,我看賢王一樣還是不會要你!”
“王淺月!怎麼哪裡都有你!”
“怎麼了,沈小姐擔心自己嫁不出去,四處倒貼都沒人要,著急了。”王淺月不溫不火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沈麗娟。
“你以為個個都像你那麼不要臉,跑去軍營找男人!”沈麗娟聽到王淺月的話氣的抓狂。
“沈小姐也可以啊,只是恐怕你沒那個本事,你只會裝腔作勢的像只花瓶人前一副面孔,人後一副面孔!”
“王淺月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扇死你!”
“信啊!可惜你沒那個本事,我站著不動你能扇到我了,我還高看你一眼算你有本事。”王淺月臉上掛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笑。
“你,你……”
“你什麼你,就你這樣的還想和我家小姑搶男人,呸,你給賢王府看大門人家賢王都不會看你一眼!”
“好了,淺月別跟她一般見識。她與我們家恆兒相提並論都覺得抬高了她。走了,這茶我們也不喝了,等下怕辣喉嚨。”慕清悠柔聲勸道。
“慕清悠、王淺月,你們妯娌倆是故意的對不對?”沈麗娟氣的抓狂,這個慕清悠看著玉軟花柔,說話卻針針見血。
“沈妹妹錯了,我們姐妹倆不是有意的,還真是無意才來這裡。早知道你們在這裡還就不來了。”慕清悠溫柔的笑著。
“沒想到定國侯府裡的女人這麼沒教養,都是表裡不一的人!”沈麗娟氣的不知道怎麼回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