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沈銘遠再抬起頭,早已不見了攝政王的身影。
他不明所以慌張的看向皇上:“陛下……”
“攝政王確實是這樣說的,你明日別誤了時辰,退下吧!”皇上沒耐心的揮了揮手。
沈國公滿心的不甘和委屈,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御書房。
“父皇,沒什麼事兒臣告退了!”楚王看著沈銘遠的背影,不禁扯動嘴角,這老匹夫蠢的不能再蠢了。
“好,出征在即,燁兒也不要太緊張了,最近就不用每日來點卯,好好休息一下。”皇上看著兒子心疼的道。
“是,兒臣遵旨,兒臣謝過父皇關愛!”蕭俊燁行禮告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王一走,林俊不顧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皇上和離源也跟著捂住了肚子,扶額髮笑。
國子監——
“祭酒,賢王找您。”一個書童走進文淵閣。
“知道了,我隨後就來。”離皓羽放好手裡的書卷走了出去。
“國子監祭酒離皓羽見過賢王千歲。”
“皓羽咱們之間無需多禮。”蕭俊逸伸手攔住了就要行禮的離皓羽。
“殿下這裡是皇宮,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嘛!”離皓羽文質彬彬的道。
“好了,少來這一套,你知道我不習慣的,坐下喝茶。”蕭俊逸將對面的茶杯添了一些茶水。
“四哥今天怎麼會來國子監,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一點私事。”蕭俊逸臉上不禁的有些微熱。
“私事?四哥這不聞人間氣息的人,能有什麼事情需要我這個凡夫俗子效勞的。”離皓羽好奇的打趣道。
“她還會回來嗎?”蕭俊逸緊握著茶杯認真的道。
“誰啊?我沒聽明白。你是想問玉瑩公主?她,應該回不來了。”離皓羽稍微壓低了聲音。
“她確實回不來了,我們俞首國已經沒有了她的容身之地,我也不會放過她!”蕭俊逸聽到離皓羽提到他的皇姐,神情凌冽了起來。
他一直掛念的親姐姐,沒想到她卻是害死自己母親的兇手。這國仇家恨,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認她,更不會放過她!
“那四哥想問的是誰?”離皓羽看到蕭俊逸的神情,知道那是他最不願提起的痛處,小心的打斷他的情緒,想岔開話題。
“你的堂妹,陸君恆。”蕭俊逸收起了那些難以言訴的恨,把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離皓羽心裡突然被什麼撞擊了一下,略頓了頓道:“恆兒?我也不清楚,也許會,也許不會,你何不去問問君澤?”
“他,這段時間來好像都有意在躲著我,我……”
“四哥,你如果真的對恆兒沒有感情了,她也選擇接受了,皓羽求你就別在打擾她了。請給她幾天安穩快樂的日子好嗎?”離皓羽強忍著心裡的痛,讓自己情緒變得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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