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真的沒事了!”陸君澤激動的推門快步走了進來。
“謝謝你君澤,如果不是有你在,我估計已經死了……”
“傻孩子大過年的不許胡說。”陸祥雲疼愛的打斷了賢王的話。
“爹,孩兒診斷四哥他不是中毒啊!為什麼他的症狀就像是中了春藥之類的現象,這是什麼原因?”陸君澤看著蕭俊逸確實沒有事了,才放下心來問父親。
“四哥他確實沒有中毒。”
“那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那個樣子?”
“他中的是一種能迅速加快他純陽真氣的東西。他今天應該接觸過烈陽木香。”
“烈陽木香?這是什麼東西,我沒在哪裡碰觸過啊!”
蕭俊逸和陸君澤兩人同時不解的看著陸祥雲。
“此物只不過是一種少見的植物,有些人拿來做香薰去異味對普通人也是有益無害的。
不過,它對於修煉純陽真氣的人卻是大忌。若是已婚男人或是有配偶的也沒什麼特別。不過如果是未婚男子,說直接一點也就是猛烈的春藥。”
“啊!……那爹爹這個烈陽木香到底長什麼樣子啊?”陸君澤今日也是第一次聽父親說起此物的不尋常,還想多瞭解一些。
蕭俊逸卻已經羞的滿臉通紅。慶幸的是他那狼狽的一幕只有君澤和小紋看到。此刻他最不好意思面對的就是君澤。
雖然當時他意識模糊,身體不受控制,但是現在正常了,可發生的事情他都全部記得。
“四哥,沒關係的。我不會向任何人提起,小紋更加不會。”陸君澤聽了父親詳細的解釋,這才發現滿臉通紅一直不說話的賢王。
他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更能明白如溫玉一樣的賢王此刻心裡的窘迫。
“謝謝你君澤。”
“岳父,逸兒從未碰觸過此類薰香,府上更不會有這類東西啊?”
“好了,沒事了我們就先回去,如果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現在應該有所行動了。”陸祥雲說完,拿出閒雲攝政王的面具戴了上去。
“澤兒,靜妃的腿疾嚴重嗎?”
“還好,不是太嚴重,只是拖的太久了,筋脈堵塞的有些嚴重,剛剛孩兒給她施了幾針。”
“你把這個藥給她留下,一瓶敷一瓶服。”陸祥雲把藥交給了兒子。
轉過身替女婿撫平了一下衣服上的皺褶。
他自然小小的舉動,卻讓賢王心裡感到無盡的溫暖。這是父愛,這是他從小就渴望的父愛。
“有爹爹在任何事情都不用擔心。恆兒他們明天應該也就回來了,你找機會好好的跟她相處,解釋一下。”陸祥雲說完臉上帶著溺愛和微笑率先走了出去。
這邊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正往寒露宮這邊走來。
“繡兒,小姐和賢王在哪裡?”沈夫人焦急的道。
“就在前面那個院子裡!”繡兒指著之前那個冷清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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