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生的事情來看,確實是沈家,他們不僅對我瞭解的還很清楚,而且還是預謀很久了。”賢王望著前方眼神有些冷冽。
“是啊,他們知道一般的藥劑對你沒有作用,卻從你的武功修為上下手。你這是什麼時候接觸到那個烈陽木香的你自己沒有印象,沒有感覺嗎?”
“岳父說修純陽真氣之人,沾上那個木香,至少得半個時辰之後才有反應,才能察覺。半個時辰前?……”
蕭俊逸回想著半個時辰前,去過的地方和接觸過的東西。
“那個小孩子!”
“什麼小孩子?”陸君澤驚訝的看著他。
“我與顧風去往宮宴的路上,一個小男孩突然衝出來摔倒在我面前。我當時沒想那麼多,伸手抱了他起來。現在細想應該是他們故意為之。
好一個舅舅,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如果我母妃還在,她也應該不會原諒他們如此算計我的。”蕭俊逸心涼到了極點。
如果今日君澤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如果不是小紋剛好來了,那麼此刻的他也許就真的被他們算計得逞了!
“好了,不想那麼多了。剩下的事讓父親和皇上解決吧。四哥還想回去吃喝點東西嗎?”
“不去了,沒胃口。我去給父皇他們打聲招呼回去陪孃親過節吧!”蕭俊逸溫潤的笑了笑。
“四哥,我怎麼發現你好像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陸君澤一雙有神的雙眸望著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呵呵,君澤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怕我把你誤認是恆兒。”蕭俊逸越笑越甜。
“四哥,你……”陸君澤想到之前賢王暈乎的那陣子,突然紅了臉有些無言以對。
“好了,不逗你了。看看你像小姑娘一樣,臉都紅了。”
“四哥,沒想到你……”他想說沒想到不染塵世的他,也會開這種玩笑。
“沒想到什麼?你四哥我也只是凡夫俗子,有七情六慾不是很正常嘛!什麼謫仙皇子那是別人口中的王子,我只想下凡塵,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陪著我的恆兒。”蕭俊逸想到恆兒那可愛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是迷人。
“你早這樣說,也不至於把恆兒氣走了。她給孃親是說過年回來,今日都二十八了,還未看到她的影子,會不會回來誰也說不準。”
陸君澤抬頭看了看冬天這不太刺眼的紅日,他也很牽掛妹妹。好幾年沒有與妹妹一起過年了。
“我去給父皇說一聲,我們出宮去吧!”蕭俊逸想到陸君恆那一次次失望淡如一灘死水的眼神,他突感心口好痛、好痛。
“讓皓然哥查一下那個小孩子吧!看看是誰家的。”陸君澤提議道。
“只要沈家不來煩我,要怎麼定罪看父皇吧!父皇他一直顧慮著母妃的那份情意,至於那個孩子,我似乎還得感謝他。雖然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蕭俊逸說完幾步向皇上和太后那桌走了過去。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皇祖母,見過攝政王!”
“逸兒,不必多禮,快點坐下來陪皇祖母吃點。”太后看著孫子滿臉慈愛的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