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最近腦袋忙出問題了吧?她們平日裡都沒人敢抬頭看你和楚王二哥一眼,估計是今天有我在,看到你原來也會說話不是啞巴而感到好奇吧!”
“啊,什麼?他們竟然都以為我是啞巴?二哥那樣子是挺讓人害怕,我樣子也有那麼兇嗎?”
“你不是兇,你是冷和俊,讓人不忍靠近不忍打擾。”陸君恆咯咯笑了起來。
“哦?我還不知道原來我的恆兒對我評價那麼高,本王真是太高興了。”蕭俊逸望著身邊的陸君恆,滿心滿眼都是喜歡。
“對了,俊逸哥哥,我大伯為什麼突然想到去送仙靈軍啊!”
“恆兒覺得我姑父去不正常嗎?如今朝中只有那麼幾位能扛得起的老將,不是我姑父就是你姑父還有王程傑。”蕭俊逸雖然很不希望恆兒操心朝中之事,卻很能體會她的心情,她捨不得自己的親人遠行。
“唉,無論是你姑父還是我姑父,搞來搞去都是我的親人,至於王監軍他剛剛回來這次是不可能再出去的。”陸君恆不禁的嘆了口氣。
“恆兒,你怎麼了?”蕭俊逸停住腳步。
“我沒怎麼呀?幹嘛這麼問?”陸君恆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恆兒,姑父只是沿途送二哥他們一程,很快就會回來的。”蕭俊逸心疼的握住陸君恆的手。
他那無憂無慮的恆兒,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多愁了 ,而且還嘆了口氣。他不希望她這樣,他捨不得她有任何憂傷。
“嗯,我知道。可能是快要出嫁了,寧爹爹沒回來,大伯又離開心裡有些空吧!前面到寒露宮了。”陸君恒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建築物。
日子緩緩淌過,倏忽便入二月,距離定下的大婚之日,僅剩十餘日光景。
婚嫁諸事早由朝廷禮部全盤統籌打理,也不用她費心。嫁妝更是安排妥當,羅綺夢幻、翡翠園、鳴瑟林連同各處分堂早早分頭籌備,件件物件細細甄選,從綾羅首飾到居家陳設無一疏漏,半點用不著她操勞。
可婚期越是迫近,陸君恆心底的牽掛便愈發深重。自幼疼惜他的寧爹爹遲遲未歸,先前應允大婚前夕趕回的大伯,亦是毫無音信,遲遲不見歸來的蹤跡,滿心期盼漸漸摻了幾分忐忑不安。
“恆兒,想什麼呢?如此入神?”清瑤走近女兒的身邊。
“孃親你什麼時候來的?來,我們一起坐。”陸君恆看到母親高興的挪了一半的鞦韆位置給孃親。
清瑤微笑著小心的坐到了女兒的身邊。
“是在想逸兒嗎?大婚在即他應該是在忙,皇家規矩多,他要學的東西也很多。”清瑤輕輕攬著靠過來的女兒。
“不是,我沒有想他。孃親,我寧爹爹怎麼還不回來?他都出去一個多月了,我都要成親了他怎麼還不回來?還有,大伯也還沒回來。”陸君恆靠在孃親的肩上,任由鞦韆自己微微的前後擺動著。
“夢斷閣到底有多大娘親也不知道,只知道遍佈全國,甚至還有很多外邦都有夢斷閣的分堂。
你寧爹爹他也就因為有你這才在京都多待了些日子,換作以前他是不可能在京都待這麼久的。”
清瑤眼神里有些疼惜,微微嘆了口氣繼續道:“他雖說是整個夢斷閣的領頭人,黑白兩道提到他都膽戰心驚;但是他的壓力和能力也都非常人所及的。他一生看似孤傲風光,內心的孤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姑姑他當年是得的什麼病?為什麼非要到放棄我寧爹爹的地步?”陸君恆聽到孃親說到寧景,不由的眼眶溼潤了,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