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她眼中代替兄長來供她褻玩的奴,大概是不應該知道支配者的小名的。
柳孤城什麼也不能說,越長風卻不耐煩了:“嗯?”
“奴……不知道。”
越長風覺得好笑,繼續逼問:“不知道那你還多謝什麼懲戒?”
“柳郎這滿口大話的性格,是真的該好好改一改了。”繼在水榭之後,她再一次對作出順從馴服姿態的男人說出了這句話。“不過,本宮有的是時間給你改。”
“至於為什麼本宮打你——”越長風話音一頓,手中金鍊逐點逐點收緊,沒有讓他一下窒息,卻是看著他在自己的控制下一點一點臉露不適,卻又不得不死死忍住的樣子。從夢中驚醒的惡劣心情忽然變得愉悅起來,她薄唇揚起,指背輕輕柔柔的劃過柳孤城嫣紅的眼尾,一隻手在操控他的身體,而另一隻手則像是在安撫:
“我只是擁有這個權力。”
第29章
“奴……明白了,主人。”柳孤城強忍不適,眸光深深的看著她。
越長風想起夢裡的那一下長吻,她自然是不會再巴巴的湊上去把自己的唇舌奉上給這張臉的主人,而是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長指挑著他的下巴,拇指緩緩摩挲輕按他的下唇,直到露出了潔白整齊的下排牙齒。
多情的桃花眼裡目光專注,長指一動探入男人俊美的薄唇之間,透過微開的齒關,壓著舌頭不斷深入,一路探至舌根。柳孤城閉上了那雙深眸,羽睫輕顫,微微仰起戴著金鍊的脖頸任由女郎的玉指侵入,努力壓下生理上的不適和幾乎便要溢位嘴邊的聲音。
看見他這個樣子,越長風躁鬱的心情好了不少,又多少對打錯人的事有點歉疚,抽出手來親暱的手背蹭蹭柳孤城臉上被自己扇出來的紅腫。
柳孤城不知是被打懵了還是嚇怕了,竟然偷偷在她濡溼的指背親了親,緩緩睜開的眸中似有暗光流轉。
這次輪到越長風怔住,他這一下雖然突兀,卻是觸動了她心中某處,簡單而冒失的小動作比她意料之外的更加取悅到自己。
越長風自然不可能向他坦白自己是打錯了人。畢竟在世人眼中她和柳時言鶼鰈情深,就算他已經死了六年她也只有念念不忘的份,又怎會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下去?
只是……若要對眼前這個“無辜”受罪的男人作出補償,那也不是沒有辦法。
“收拾好自己,跟本宮來。”她面色不顯,淡淡吩咐。
書房裡,柳孤城脖子上的金鍊被扣在紫金楠木的寶座一角,鏈子的長度恰好只能讓他在座下跪坐。
寶座前的書桌上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奏摺文書,這裡顯然是攝政長公主日常處理事務的地方。可惜金鍊的長度太短,他就算怎麼探頭也無法看見那些奏摺文書上寫著的字。
越長風用硃筆在奏摺上批批改改,忽然頭也不回的命令:“過來。”
柳孤城膝行兩步來到她的腳邊,他身上紗衣已經換了一件月白色的,前襟大開露出了精壯的胸膛,胸前戴著的“規矩”上掛了一個筆筒。
越長風把手中硃筆扔到筆筒裡,突然下墜的重量拉動了金鍊夾著的脆弱地方,讓他不由自主的一縮,金鍊上的鈴鐺也叮叮噹噹的搖了起來。
“還是學不會忍呢。”越長風淺淡笑嘆:“柳郎在別的事上不是很會忍的麼,怎麼就不能忍住不動?”
她居高臨下的凝視著男人那具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誘人軀體,微微彎下腰去,伸手撥弄那一條條金鍊,還不忘輕輕拉扯,又放手讓鏈條自己反彈回去,激起一層層波濤和聲浪。
這次他忍住了沒動。
“多謝主人賜教。”柳孤城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就好像只是條件反射的結果而已。
作為一個掛著筆筒的架子,不動是基本
的規矩,可是看他在自己手下忍不住顫抖的他又好像出奇的有趣。越長風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伸手從筆筒裡抽出筆身較幼的細筆,開始在奏摺上落下自己的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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