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宋瑜的表情看起來很憋屈，但她乖乖的配合回答了。
宋真繼續：“他這些年給多少人賒過刀？”
“很少，他不怎麼接觸外人。另外我也不知道他給誰賒過，因為他很防著我，不肯讓我知道那些。我也不知道他和誰經常往來。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學校裡。”
宋真看著提到劉春勝又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宋瑜。
她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對你的養父，有感情嗎？”
宋瑜猛地抬頭。
宋真說：“他是你的親人嗎？”
宋瑜臉上很快露出冷笑，“他沒有對我好過，他對我永遠只有嚴苛和或這或那的要求，但凡我做不到，他都會打罵我，我怎麼會對他有感情？”
說著，她回頭看向劉春勝家的位置。
那扇高高的窗戶彷彿也蒙上了陰翳。
“我回到宋家的那天，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還是——滾。”
“他說我惦記生父生母的富貴，說後悔當初養了我，叫我滾遠點，不要再回去礙他的眼。”
“真可笑，他說我愛慕虛榮，自己……還忍不住來問我要錢！”
宋瑜深吸一口氣回過頭來，質問宋真：“你覺得這樣的親人，我會在乎嗎？”
宋真對此沒有說什麼，看眼廖天叔發給她的問題，沒什麼要問的了。
她關上記錄，打包發給廖天叔。
“在局裡核實期間，你最好一直待在宋家，不要外出，配合調查。”
說完，她轉身。
“宋真！”
宋瑜突然叫住她。
“老……老疤臉，他是怎麼死的？”
宋真側目，“你不清楚？”
宋瑜臉色一白，“我怎麼可能會清楚！”
“那你等案子查完後的公報吧。”宋真說完往前去。
不遠處，男人一直在點心攤前。
宗北命本來要過去的，但見宋真和宋瑜聊的久了，還關了腕錶，他就只在原地等著，沒有過去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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