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便轉身出去了。
村頭那些紅燈籠已經不在了，宋真把村裡其他家都逛了遍，也沒再發現其他人偶。
她這才回去，代行燕已經為徐華年整理好了儀容，才將她放進棺材裡。
“哎宋真，你說這棺材其實就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吧。”代行燕呢？忍不住道。
宋真站在靈堂前環顧四周，說道：“顯然。”
代行燕回頭注意搭配，“你在看什麼”
“找照片。”
宋真說，這時注意到了張建平的那張遺照。
她上前去拿下來，扣下相框。
“我去，你動遺照，是不是不太好？”代行燕猜測，“難道燒了遺照才算完美？”
“想什麼呢，哪兒有燒遺照的。”
宋真開啟相框背面後，果然看到了一張夾層的照片。
那是徐華年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年輕時候的徐華年和張建平，以及他們年幼的兒女。
宋真看了會兒，把這張照片放到前面，然後合上相框給代行燕看。
“下葬怎麼能沒有照片？就這張吧。”
代行燕看到它心情很複雜，不過什麼都沒說，和宋真一起把棺蓋合上。
但是棺材非常重，代行燕正想說單她們倆抬不起來時，就見宋真畫了張舉重若輕符貼在棺材上。
得，這才能抬動了。
兩人就帶著棺材出去，宋真算了個大概的寶地，連同徐華年的全家福，一起下葬了。
這時才日過正午。
代行燕抬頭望了望天色，忽然問宋真。
“你覺得徐華年那個火種計劃怎麼樣？”
宋真看她。
“就是，為了那麼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實驗計劃，搭上一輩子，搭上那麼多無辜人，值得嗎？”代行燕問。
宋真看眼墳頭，說：“不知道。”
頓了下，她又說。
“但是這個計劃目前已知的，沒把人當人，所以要我來說的話，我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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