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鄔靈和開車，宋真就坐在副駕，紀初則坐在後面。
紀初對什麼都有興趣，降下車窗看了會兒外面，但風沙太大了，倒灌進車內吹了她一臉，她只好升上車窗，轉而和宋真兩人說話。
“宋大師，你們應該是茅山的人吧？”
“你怎麼知道？”
鄔靈和驚訝的看她。
紀初說：“你們真的很厲害，至少我很少見你們這個年紀又會空間術又有那麼多雷符，還隨身帶兩個芥子袋的人。”
她掃了眼兩人腰間錦囊似的芥子袋。
“散修玄師達不到這種程度，那不就是茅山了。”
“天師道在一區，基本上不會讓自己的門人來下三區的。”
紀初從兩個座位中探頭問：“在茅山學藝什麼感覺？是不是特別有意思？會比在天師道那個冷冰冰的地方學還要好嗎？”
“不知道啊，我還沒見過天師道的人呢，不知道跟天師道學怎麼樣。不過跟著茅山學確實挺好的，我師父就對我很好。”鄔靈和說。
紀初雙眼一亮，“我也想拜茅山的人為師。”
她虛心請教鄔靈和。
“當初你是怎麼做到的？能教教我嗎？”
說著，她瞄了幾眼刷著手機訊息的宋真。
鄔靈和說起來還怪不好意思的，“我師父是我死纏爛打拜到手的。”
“死纏爛打？”
紀初琢磨著望向宋真。
宋真這才開口：“我不收徒，怎麼都沒用。”
紀初立即道：“宋大師，我覺得我挺有慧根的，不然你再和我相處相處呢？說不定你特別喜歡我，又想收我為徒了呢。”
“不可能。”
紀初還想說什麼，鄔靈和忍不住道：“你想拜師找別人吧，我師父不會答應的。當初我就沒成功，才轉頭盯上了我現在的師父。”
“不會嗎？”紀初卻越挫越勇，“宋大師你等著，我肯定能打動你。”
很快到了下半夜，宋真有點困了，抱臂靠著椅背補覺。
鄔靈和也很困，但紀初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和他說個不停，他直接沒了睏意。
越臨近天堂角，風沙越烈。
四周望去都是千奇百怪的石層，夜風呼嘯而過其中，能聽到種詭異的嗚咽聲。
“師叔，我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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