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什麼，我又沒有你父母的照片，給不了。”宋真說，叫鄔靈和先下樓。
鄔靈和脆生生的應了聲好。
代行燕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沒有了。”她說，“那些東西，都在我父母死時毀掉了。他們不敢留下自己的絲毫痕跡給我，怕哪天被紀家的人意外發現，我沒了命。”
申歸趙聞言也沉默了下，道：“好，我知道了。沒關係，認識也不一定要照片，我會說給他們聽的。”
然後他後退了一步，朝代行燕鞠了個躬，這才拎著沉重的行李箱走了。
代行燕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突然眼眶一酸，許久後才收拾好情緒離開，看到宋真和鄔靈和在樓下的車裡等著她。
她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代姐，安全帶繫好啊。”鄔靈和說，踩下油門離開酒店。
代行燕望著窗外寧靜的夜色，突然扭頭罵宋真：“你太狡猾了！”
宋真正用手機發訊息，聞言道：“我哪兒狡猾了？”
“你……”代行燕眼眶發酸，“你這樣，我都沒法下你們的賊船了！”
完蛋了。
這下她真要跟著玩命了。
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宋真發完訊息收起手機，看向代行燕，說道：“講道理，怎麼就是賊船了？再說了，在張角村，可是你先拉我下水的。”
代行燕覺得眼眶模糊，但還是笑出了聲，道：“是，真是說不清了，我怎麼就這個命呢？”
宋真嘖了聲搖搖頭，抱臂往後一靠，閉眼道：“累了，補個覺，到了叫我。”
代行燕又笑出聲。
前面的鄔靈和忍不住了。
“代姐，你和我師叔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還有，你別笑了吧，聽的我怪害怕的。”
代行燕嘴角一抽，說道：“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開你的車吧。”
鄔靈和：“………”
師叔比他還小呢！
“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最難得的了。”代行燕又喃喃說，聽的鄔靈和莫名不是滋味兒。
鄔靈和就道：“代姐，你也休息會兒補補覺吧，等到了車站，我叫你倆。”
代行燕溫和的嗯了聲。
他們離開沒多久，卻有一輛低調的黑車突然停在他們住的酒店外，車門開啟，裡面下來的正是謝時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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