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轉,李觀棋搖頭。
“原本商量好的是把你從宋家帶走,不知道為什麼,和禎最後沒有,只帶走了你的一部分魂體。”
宋真意外:“師父您不知道?”
“真不知道。”李觀棋嘆氣,“我們再和和禎見面,是八區暴亂解決後。她直接找完璧做了一個人偶,要把你送到百……”
李觀棋說到一半,突然腦子刺痛,說不下去了。
宋真看到男人的魂體一瞬間潰散變的透明,像是生機盡絕,她臉色微變,立馬咬破手指畫了幾道凝魂術甩在男人身上。
李觀棋想說什麼,卻還是面色痛苦的按著眉心,幾乎有些站不住,蹲了下去。
“師父?”
宋真很擔心,思緒轉得飛快,想著能有什麼有用的術法。
李觀棋勉強緩了過來,臉色蒼白的連忙攔住她。
“為師沒事,只是……”他頓了頓,語氣複雜:“那些事太遠了,為師又在這兒被困了很久,記不太清以前的事了。”
宋真不疑有他,魂體越虛弱,承載的記憶和人性就越少,師父能清醒到如今已經很不容易了。
李觀棋深深的看著她,“那時把你送走後,我們幾人受一些限制,沒有辦法時時陪在你身邊,師父對不起你。”
宋真眼眶微紅,搖頭道:“沒有的事,再說你們不是還救了宗北命,讓他能夠陪著我嗎。我那幾年過得很好。”
“宗北命……噢,是宗家的那小子,他很像他的父母,是個好孩子……”李觀棋扯了扯嘴角,“看來老荀是救對了,你很喜歡他?”
宋真點頭,眼底閃過些笑意,說道:“他很好,對我也好。”
“那就好,不枉我們給他那……”李觀棋還沒說完,再次頭疼起來,完全說不出後面的話。
宋真立即道:“師父,您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不然對您的殘魂傷害很大!”
李觀棋喘了兩口氣壓下痛楚,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最後只妥協的無奈嘆道:“師父這殘魂受不住,那就不說你那些年的事了,以後你會知道的。但是這裡的事,真真你得知道。”
“譚家人想嘗試解決異化弊端的法子有好幾種,像異人實驗那些,對他們來說反倒不值一提。他們一直以來更想做的,是像謝家人那樣,從生下來就血脈特殊而強大。”
“所以有了這個莊園。”
宋真眼皮子一跳,想到了什麼,這讓她的臉色難看起來。
李觀棋道:“四年前師父死後,魂體並未消散,而是被汪家人收起來帶到了這座莊園。到了後我才知道,這裡是譚家人在一區的據地。”
“汪家人把我送到了譚家人的手上,譚家人想對我搜魂,弄清楚你母親他們在哪兒,以及確定你母親有沒有告訴過我謝家人怎麼成為異人的。”
“但他們沒有成功。因為恰逢他們在處理覺得失敗的半異人卻沒有處理好,異物爆發出亂。他們為了不讓異物散出去被一區其他人發現,顧不上我。等有工夫再想對我搜魂的時候也晚了。”
李觀棋轉頭看向那道石門。
“當時莊園裡有幾個人,應該可以算的上是你們謝家的人,她們發現了我,救下我讓我躲在這裡。”
“現在,她們就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