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的話讓荀自瑤沉默了。
宋真琢磨著要是荀自瑤想去找紀初的時候，她該怎麼攔住，但片刻過後，荀自瑤抬頭看她，明明眼眶是紅的，聲音也有些沙啞，卻只點頭應了聲好。
“看你好像很累了，我扶你吧。”
她過去宋真身邊。
宋真也確實沒力氣了，就沒拒絕。
進去後荀自瑤帶上門，扶著宋真往臥室走時，忽然說道：“你和你媽媽很像。當年她去找自嵐，問自嵐要不要一起離開八大區時，就是你今天這樣。”
明明已經很累了，站也站不住了，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充滿希望，讓被那麼看著的人都跟著升起希望。
宋真愣了下，問道：“那為什麼沒有荀姨沒走？”
“因為我。”
荀自瑤推開臥室的門，小心仔細的扶宋真到床邊坐下。
她說：“當時我們沒有能力同時走，她們也來不及等我回來了。她怕自己走了，我在荀家會很難，所以拒絕了你媽媽，讓她自己走了。”
宋真隱約覺出了什麼，抬頭看著她，問：“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去了，我和他們做了個交易。我可以嫁進紀家，但我有一個要求，荀家不能再逼自嵐做什麼。”
荀自瑤緩緩說，隨即冷笑了聲。
“可他們沒有做到，那我也沒有必要替他們瞞下去了。”
她低頭看著宋真，啞聲道：“宋小姐，我可以叫你真真嗎？”
宋真點頭。
荀自瑤道：“我不能聯絡初初，不然會讓她擔心，能麻煩你轉告初初一件事嗎？就說……地、下、城。”
宋真問：“地下城？這是什麼地方？”
荀自瑤道：“你告訴初初，她可以用這個去威脅紀家。我的女兒很聰明，她會知道怎麼做。”
“至於這是什麼地方——”
荀自瑤深深的看了眼宋真。
“我想這應該由謝家人告訴你，我瞭解的不多。”
宋真微怔。
“你休息吧，我在外面，有需要的可以叫我。”荀自瑤接著溫聲說，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宋真還沒太反應過來，掏出手機來點開謝白川的聯絡頁面，但想到他們這會兒都在忙要事，她頓了下還是退出去，給紀初發了那條訊息後收起手機，再去找套乾淨衣服洗漱，洗完出來拖著沉重的身子上床補覺。
地下城……
這個名字莫名的盤旋在宋真的腦海中不散，伴著她沉沉的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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