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前低聲問羅伽：“昨晚，是你把我送回帳篷裡的嗎？”
“不是，你自己夢遊回去的。”羅伽頭抬都不抬說。
聽他這麼說，申歸趙反而能確認了，默默閉上了眼。
宋真睡到後半夜準時醒了，和輪到的葉如臻換班，她來守夜。
“你那眼皮子都要睜不開了，睡你的。”男人聲音在身後響起。
宋真回頭，才知道羅伽還沒睡。
“你怎麼不睡？”
“不需要。”
“你是鐵人嗎？還不需要睡覺？”宋真說。
羅伽竟然作勢思考了下，然後說：“可能是因為我格外厲害，已經超凡脫俗，不同於肉體凡胎了。”
宋真：“？”
每當她以為他已經自信到極點的時候，居然還能發現他更自信。
宋真服氣的說：“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全靠你修為高啊。”
羅伽道：“自然。”
宋真嘴角一抽。
已經補覺補得夠多了，宋真揉揉臉清醒了下，不準備再睡了，想趁這機會看看車外。
這時她才發現，羅伽就坐在車簾前。
“你坐這做什麼？喜歡吹風啊？”
“………”
羅伽問：“你看我像喜歡吹風的樣子嗎？”
“挺像的。”
“………”
“不說了，讓讓，我要看眼外面。”宋真催道。
男人揉了揉太陽穴，往後退了退。
宋真撩開車簾一角，看到車子行駛在一條大馬路上，遠處是山體荒地，往上夜色居然很澄明，只是零星幾點，但也是難得的夜景了。
她放下車簾，靠了回去。
“在想什麼？”羅伽本來要閉目養神了，見此又問她。
宋真看他一眼，這時候的她很平靜，說道：“想八大區這會兒的夜色，會不會和陰陽區內的一樣。不知道不要緊，等回去了，我問問見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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