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笑肉不笑的陰陽怪氣。
“畢竟,可不是我想再去的,是譚部長毀約在前想去。”
譚釗盯著她。
宋真沒開口,耐心的等著。
良久之後,譚釗終於開口了:“行,只要你能確保安全從明途號車上下來。要是不能,我保證,在明途號車上,你會先死在我的手裡。”
“行啊。”宋真挑眉,“至於帶的人,我想想……就五個吧,加上譚部長你在內五個。人多了的話,我護不過來,沒法保證能都出來。明途號車上也不能一次性進太多人,否則會打擾到車上已經發現的那些東西。”
她說的煞有其事,對面的譚釗陷入了思忖。
要不是親身經歷過,任辛瓏都覺得自己肯定也會相信宋真。
“好。”
最終譚釗也開口應了。
“什麼時候出發?”他又問,並強調道:“我要越快越好。”
“那就明天晚上吧。”宋真說道。
譚釗眼底還帶著點懷疑,就轉向了任辛瓏,道:“真的嗎?”
宋真掐了下任辛瓏的手心。
任辛瓏:“………”
“就這樣,她說了算。”任辛瓏冷聲威脅了句,“但如果從明途號車上下來後,譚部長還要得寸進尺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譚釗聽這話才放鬆了點,說道:“好,一言為定。”
“那我們就走了。”宋真起身,“明晚十一點出發。在走之前,就辛苦譚部長多準備點防身的好東西。畢竟我們現在在陰陽區,沒法準備什麼。不帶東西的話,進明途號車也跟找死沒區別。”
譚釗微抬下巴傲氣的算應,道:“任局長,慢走,不送。”
任辛瓏冷冷看了他一眼,也起身出去。
外面的年輕男人在等著,見兩人出去了,防備的打量著他們,直到裡面的譚釗開口讓送她們,年輕男人才斂色帶路出去,送到電梯口,看著她們進去。
宋真老神自在的按了地下停車場的樓層。
任辛瓏面無表情的跟著。
一直到下去上了車,離開會所,她才問出口:“宋真,你幹嘛要答應他的要求?他過河拆橋毀約,我完全可以拉他下水,找別人再合作。”
她才不會只給自己準備一條褲。
譚釗有不少對頭,還有不少盯著他位置的人,她都可以送上譚釗的把柄給他教訓!
宋真道:“你確實能,但不是誰都能像譚釗這麼合適。”
“什麼意思?哪裡合適?”任辛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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