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她這兩天給仙家上十五根香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肩膀特別的疼。
弟馬的雙肩和脖子通常是仙家喜歡坐的地方,特別是弟馬遠行或出門的時候,會有很多仙家跟隨著這些弟子。
他們就坐在弟子的雙肩和脖子上,這就是通常弟馬出門的時候,比較容易出現肩膀發酸或者感覺脖子很累的原因。
可是這一次,嵐嵐感覺自己的肩膀酸的不正常,就是從和胡家的仙家正面遇到以後,就這樣了。
所以,她想攔住樊昭,研究研究,到底樊昭對她做了什麼,順便朝我使了個眼色。
“咱們村裡死人了,死了倆。”樊昭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跟嵐嵐說道。
這事兒沒啥躲躲藏藏的,反正嵐嵐早晚都得知道。
“死人了?誰?”我猜嵐嵐第一反應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過她轉念一想,當時死的只有一個男人,樊昭口中的是倆人,完全不搭界啊。
“一男一女,一對情侶,就那家住著的。”樊昭用手指了一下。
“是他們?他們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會死了?”嵐嵐平時跟這倆人家打的交道不多,所以不清楚他們的情況。
“目前看來,是殉情,聽一個老鄉的說話,說更像是女的因為男方家長死活不接受自己,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男孩直接帶到陰間,做一對亡命鴛鴦。”
樊昭聳了聳肩,老鄉的話,也不能偏聽偏信,他還得去問問這兩家的家長,孩子是什麼情況才是。
“糊塗。”嵐嵐見問不出什麼來,丟下了一句話,就走了。
回到家後,嵐嵐感覺自己的肩膀輕快了不少,她伸手摸了摸雙肩,也不疼了。
看來,這樊昭,真的有點兒東西。
嵐嵐立刻從櫃子裡面拿出十五根香來,非常誠懇地向仙家道歉。
“弟子嵐嵐,無意冒犯仙家,請胡仙原諒!”
道完歉,她準備用乾淨的竹子葉泡水,清洗她的脖子和雙肩。
結果她在自家找了半天,這兩樣一樣都找不到,無奈之下,只能選擇用陰陽水進行清洗。
陰陽水就是用一半開水,一半冷水放在一起就可以了,如果有雨水更好(但必須是直接接到的沒有落地的雨水)。
這清洗是必須要做的,示意請不屬於自己的仙家離開。
做完這一切,她決定,再次跟著樊昭,看看這小子,究竟在耍什麼花樣。
樊昭我還有慕斯七現在已經到了女方家的院外,樊昭遲遲不敢敲門,是因為不知道該說啥。
慕斯七用胳膊肘懟了懟他,他猶豫再三,輕輕地敲了幾下門,很快,門被打開了,是女孩的爸爸。
“你好,叔叔,我那個,想詢問一下她生前的細節。”
他小心翼翼地說著,對於殯儀館那兒只能當意外溺水處理,可是他作為村裡的書記,不能不給村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
“進來說吧。”女孩的爸爸把我們三人迎進來,樊昭有些拘束,畢竟人家家裡剛死了人,自己貿然過來拜訪,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我家閨女是最聽話的,她從來都不會讓我和她媽媽操心。”
。觀樂的當相人,前之談孩男那和在閨的們他,說還,的把一涕鼻把一淚眼的哭爸爸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