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離開,我趕緊一個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跟上他,看他去幹嘛。
樊昭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邊,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人一直在跟蹤著他,就是嵐嵐。
嵐嵐是從窗戶邊偷看到樊昭的屋子裡,有一隻裝模作樣的狐狸,她心裡一動,心說,難不成,樊昭和自己一樣,也是出馬弟子,只不過,平時為人低調,不肯讓旁人知道他是出馬弟子的身份?
她一路尾隨著樊昭,我不敢離得太近,怕被他們發現,只見著樊昭拐彎走到了河邊,我心說,樊昭這是想幹嘛?河邊才死了人,他也不害怕?
我哪裡知道,樊昭是想感受一下河水,能不能把兩個大活人不聲不響地給淹死。
最起碼,這倆活人在下河以後,會掙扎一下的吧,可是他親眼看到,那兩具屍體,表情十分地安詳,跟睡著了差不多。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是心甘情願地死的。
樊昭一步一步地往冰冷的河水裡面走,躲在後面的嵐嵐不明就以,以為樊昭想不開,要跳河。
“天吶,不至於吧,因為這倆人自殺,他就也跟著死?還是說,這橋不對勁兒,有問題,他被髒東西給迷了眼睛了?”她嘴裡嘟囔著,被我聽的一清二楚。
嵐嵐想過去攔住樊昭,轉念一想,自己如果就這麼過去了,那麼樊昭豈不是就知道自己是跟著他了,多沒有面子啊!
可是眼瞅著樊昭越走越深,嵐嵐顧不了這麼多了,她忙不迭地衝過去,上前一把拉住樊昭的胳膊。
“你別衝動啊!有什麼事情,上來說!”
她不拉住還好,一拉住,樊昭重心不穩,兩個人猛地朝著河水中間栽了過去。
樊昭沒有防備,栽進河裡後,被河水他嗆了好幾口水,他一陣手刨腳蹬,在慌亂中,他摸到了一個塑膠袋。
塑膠袋裡面沉甸甸的,好像有東西!
樊昭清醒了過來,一手拽住嵐嵐,一手拿著塑膠袋,一下子站了起來。
嵐嵐不比他強多少,也是嗆了好幾口水,站起來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不是我說你,好端端的,為啥想不開啊?”
嵐嵐用右手擦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水,狼狽不堪。
“我啥時候想不開了?”樊昭被嵐嵐問的一頭霧水。
“那你,為啥要往河裡走?”嵐嵐指了指河水中央:“就差一點,你就走進去了,不是想不開,是啥呀?”
樊昭尷尬的不行,原來,是一場誤會,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那倆情侶死亡的方式,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想自殺,我想知道,他們到底是真的為愛奮不顧身,還是另有隱情,沒想到,被你給破壞了。”
他抬起手來了看了一眼自己拿上來的塑膠袋:“不過,也不能說一無所獲,最起碼撿了這麼個東西,走,上河邊開啟看看是啥。”
倆人上了岸邊,樊昭把塑膠袋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封儲存完整的遺書,是很乾淨的信紙和清秀的字。
樊昭又翻了翻,裡面有一些情書,看樣子是被精心儲存的。
他把遺書通讀了一遍,才明白,原來這遺書的主人,正是那對小情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