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身體緊緊地貼著地面,唯恐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
身旁的葉子文比我更緊張,他就一個文弱的學生,哪裡見過這種場面,我感受到他抖的厲害,趕緊伸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反手回握住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有東西進來了。
我悄悄把眼睛往上面看了一眼,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正在我們宿舍走著。
“宿舍裡沒有人嗎?我看到你們了……”
他的聲音持續了好久,我感覺自己都快撐不住了。
我最擔心的就是李海洋,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不過幸好,李海洋很有眼力見,沒有發出聲音,劉帥就更不用說了,他很冷靜地趴著,一聲不吭。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東西看我們宿舍沒有人,就離開了。
他走了以後,劉帥最先探出頭來,看了一圈,確保他徹底離開了,才招呼我們出來。
“我草了,劉哥,那是啥呀。”李海洋都快哭出來了,顯然,他也看到那東西的樣子了。
“沒事兒,他已經走了!”
劉帥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向身旁的葉子文,小夥子一動不動,呆若木雞。
“葉子文,你沒事兒了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緩和過來:“那東西……真的走了?”
我點點頭:“走了,真的走了。”
這一宿,我們四個人誰都沒閤眼,把宿舍門用桌子椅子加固了一下又一下。
終於熬到了天亮,我們每個人眼睛底下都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經過這件事,李海洋也不敢再跟我嗆聲了。
我想,他們心中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我從床上下來,準備洗漱完就去找桃木枝。
我剛走到水房,就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昨晚的事情。
“我勒個去呀,昨天晚上哪個宿舍一個勁兒地砸門,有病似的。”
我拿著洗漱用品,默默地走到他們身邊,並沒有接話。
“你不知道呢,咱們這個宿舍樓不乾淨呢,我感覺,咱們單位把咱們這些人拉過來,沒有這麼簡單。”
我身旁的一個矮個子男人邊漱著口邊吵吵嚷嚷地。
“我老家有個爺爺跟我講過,背山背水背陰,必有祭壇。咱們這裡之所以死了這麼多人,都是讓那些東西拉了當替死鬼了!”
祭壇?替死鬼?
看來不止是我想到了這裡的詭異,不過他這個說法我還是頭一回聽說,等著回頭問問慕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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