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我把老人機掏出來,顯示無訊號。
老何又伸手搗鼓了一會兒電視,我過去拉住他:“估計是你太緊張了,所以才出現幻覺了,睡一會兒吧。”
老何聽話地放下遙控器,一步一回頭地往床邊走,我打量著面前這臺老式電視,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麼老的款式,說真的,要不是在這個賓館,我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見到。
研究了一會兒電視,我感覺頭昏昏沉沉的,有點打瞌睡的意思。
我現在暫時沒有睡覺的打算,就去廁所,準備洗把臉。
這廁所有個黃色的老式燈泡,想要開燈,還得拽一下旁邊的繩子。
這一切都太復古了,有一種回到童年的感覺,不知不覺沒有那麼緊張和害怕了。
誰知道洗完臉關掉廁所的燈後,頭頂的老式燈泡位置總有個紅色的東西一下子閃了一下,像一隻眼睛。
我盯著看了好久,想起剛剛路過門口的女人說的那個新聞,一家三口全部被殺,頭至今找不到,讓我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叫老何了一聲,我說這燈怎麼忽閃忽閃的呢,老何在外面跟我開玩笑說,你閉著眼不就看不到了。
我覺得這廁所陰森森的,不敢去看鏡子,直接走了出來。
老何躺在床上,正在翻弄著床墊子,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只見他的床墊上有很多暗紅色的東西,聞一聞,有一股血腥的氣息。
“哥,這床墊子上面這些紅不拉幾的東西是啥呀,該不會是血吧?”
他指著床墊子上的紅色痕跡,問我。我一把將他的床鋪鋪平:“對付睡覺得了,
我實在睡不著一會門又開始滴一聲。我什麼血不血的,估計是髒東西很久沒有打掃了。”
我甚至不敢跟老何說自己心中的害怕,不停地暗示自己這都是很久沒有住人才這樣等等。
可是我越想越害怕,越忍不住去翻自己的床墊子,我的床墊子下面和老何一樣,暗紅色的痕跡,散發著一股血腥氣息。
我跟老何商量,要不換一個房間,老何猶豫了一下:“咱們住在這裡,本來沒錢就已經挺麻煩人家的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我想想也是,住人家的,吃人家的,用一塊手錶做抵押人家也沒說什麼,不好毛病太多。
這麼待著,時間到了晚上,我把早上沒吃完的包子湊合墊巴了一口,便準備睡覺。
這裡的環境很壓抑,因為沒有光,所以白天黑天都差不多。
“砰砰砰”。
這個時候,有人來敲門,老何最先應了一嗓子:“誰呀?”
外面傳來帶我們上樓的那個美女的聲音:“你們晚上的時候,沒什麼必要的事情,別出門了。”
我聽著這話有點奇怪,穿上鞋下了床給美女開啟門:“為啥?”
美女眨巴眨巴眼睛,在我們房間裡環視了一圈:“沒事兒,咱們這兒晚上的時候總有些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出沒,怕誤傷了你們。”
我禮貌地謝過美女,關上門,心裡卻有了很大的一個疑團。
”?沒出上晚挑專,病神家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