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去就回去,我們當天晚上叫了一輛車,就往殯儀館方向走。
一路上,那司機師傅一句話不說,透過反光鏡我看到司機師傅渾身在發抖。
他估計頭一次遇見像我們這麼勇的人吧,大半夜的從鬧鬼幼兒園出來不說,還指名道姓直奔殯儀館。
“別擔心,師傅,我們下車不會給你冥幣的。”
老何看出司機的害怕,用開玩笑的語氣對他說道。
“你們幾個人……大晚上去這種地方,是網紅探險還是便衣叔叔?”
司機放鬆了一些,他透過後視鏡看著我們。
我想了想,眼珠子一轉:“我們呀,是法醫!所以要半夜去一趟殯儀館,弄清楚一些事情。”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我笑嘻嘻的樣子讓司機抖了抖:“哦哦哦,是法醫同志啊,辛苦了辛苦了。”
方雨婷白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不裝b能死嗎?
我哼著小曲兒,託著腮看著她,一臉的天真無邪。
她無語了,直接把頭別過去懶得看我。
沒一會兒,車子就停在了殯儀館附近,我們給司機師傅用手機支付了錢,轉身就往殯儀館走。
晚上的這兒有些陰冷,我縮了縮脖子:“哎呀,今天晚上有點冷啊。”
老何點點頭:“是吧,我也感覺冷。哥,咱們過幾天去哪裡找線索呀?”
我想了想:“去那個郵件上說的整容醫院吧,咱們就假裝是整容的。”
方雨婷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感覺,你們倆確實得去整整容了。”
氣的我一個仰倒。
回到單位的宿舍,我們和方雨婷各自回各自的宿舍。
回到宿舍,我準備給慕斯七打個電話,不知道他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正準備打電話,老何從我後背撕下來兩張小人:“哥,你後背上怎麼貼著這個東西?”
我接過來一看,心中一陣激動,“太好了,這個小人被我們在無形中給逼出來了,看來這次幼兒園沒白去。”
我趕緊給慕斯七打電話,原本以為接電話的會是慕斯七師傅,誰知道,是慕斯七。
“我現在已經徹底好了,師傅那頭說,詛咒已經被逼出來了,辛苦你們了。”
慕斯七聲音淡淡的,很溫和。
“你沒事就好,嚇死我們幾個人了,以為你不行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有時間哥幾個去看你!”
慕斯七一聽我這麼說,他猶猶豫豫,半天才吐出一句話:“當年的事情,最近查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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