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害怕,快步跑上樓去了,然後就來拍我的門了。
我聽她講完這些,有些不可置信,這個酒店看上去挺正常的,怎麼會出現方雨婷說的情況。
我拉著方雨婷的胳膊:“走,我陪你下樓去看看,順便再去你房間裡看看咋回事。”
我倆一起下了樓,樓下那對母子還在方雨婷說的那個地方站著,客房服務員和前臺不知所蹤。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那對母子,開口道:“你好,外面下雨了嗎?”
我知道這個問題有點無聊,但是看他們身上溼漉漉的樣子,肯定外面下的雨很大。
但是我自己看向窗外,外面並沒有下雨的痕跡,地上甚至連水花都沒有。
所以我才要問她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母子不太對勁。
“下了,雨下的很大。”那個母親開口說道,我趁機藉著酒店大廳的燈光看了她一眼,她的臉色蒼白,面部浮腫。
其實我看到這個母親的一瞬間,我心裡有一種感覺,覺得她特別像浸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屍體。
聽到她剛才的回答,我的心猛地一沉。外面根本沒有下雨,她在撒謊。
一旁的方雨婷嚇得不輕,緊緊抓著我的手臂,身體微微顫抖。
“高子寒咋辦呀。”她瑟瑟嗦嗦地,看著我,問道。
我強裝鎮定,又問道:“那你們為什麼不進來躲雨呢?”
他們從方雨婷看到開始,就一直在門口,遲遲地在大廳門口徘徊,卻不往前走一步。
那個母親接我的問話,旁邊的小男孩抬起頭,用空洞的眼神看著我,緩緩說:“我們進不來。”
他用小腳踢了踢門口高高立起來的門檻,門檻擋著他們,讓他們無法進來。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個傳聞,就是,鬼是無法邁過門檻的,他們會找不到路,一直用腳踢。
實在進不來,他們便會自行離開。
想到這些,我的身上也開始微微地發抖,他們邁不過門檻,那麼他們豈不是……
這時候,一陣冷風吹過,大廳的燈忽閃起來。
我感覺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樑骨往上冒。我決定不再和他們廢話,拉著方雨婷轉身往電梯走去。
方雨婷緊緊地扯著我的袖子,顯然,她也猜出這對母子的情況了。
然而,電梯口不知何時瀰漫起一層濃霧,原本明亮的指示燈變得昏暗模糊。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走樓梯時,背後傳來了門檻被踢掉的聲音。
我慢慢轉過頭,門檻被他們踢破了,只見那對母子正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留下一個水漬般的腳印。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應對之策,手伸進兜裡,握緊了隨身攜帶的護身符,心中默默祈禱它能發揮作用。
“咱們走樓梯,回屋!他們走的慢,跟不上咱倆。”
。婷雨方的彈敢不得嚇住拽把一,歸回速迅智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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