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東西拿到了,接下來,就是把這件事給處理了。”
慕斯七拿過我手中的木頭小人,放在手裡掂了掂。
我本來想要過來給昊子爺爺老嶽看看的,可是轉念一想,慕斯七的師傅是這方面的好人。與其我去想辦法不如讓人家專業的去處理了。
“這件事算是完成了,接下來咱們就不同路了,告辭。”
慕斯七小心翼翼地收好木頭小人,對我們拱手做了個揖。
我們對他點點頭,接下來,我們得趕緊回單位上班了,已經請假很久了,再不回去不合適。
我們和慕斯七分開以後,老何用打車軟體廢了好半天的力氣叫到了一輛車,還是多加了60塊錢人家才願意過來接人的。
上了計程車,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心安,終於要回家了,雖然還沒有找到那個一碗湯什麼的,但是,已經成功了不少了。
我感覺我離那個真相越來越近了,我相信再過一陣子一定能真相大白。
下了計程車,我們各自買了已經的高鐵票,乘上回單位的列車。
回到單位後,一切看似恢復了正常。每天正常上夜班,和方雨婷拌拌嘴。
但我心中總是隱隱不安,總感覺那個木頭小人沒有那麼簡單。
幾天後,我正在上夜班的時候吃著炸雞,方雨婷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對我說:“不好了,慕斯七出事了!”
我大驚失色,忙問怎麼回事。
方雨婷跟我說,老何有慕斯七的微信,在慕斯七回去以後沒多久,他師傅用他的手機給他發了個微信,說出事了。
老何已經去醫院看望他了。原來慕斯七自從拿走那個木頭小人後沒多久就神秘失蹤了,但是他的手機和用品都在。
直到今天有人在郊外發現了昏迷不醒的他,帶給了他師傅,他師傅把他送到了醫院。而那個木頭小人不見了蹤影。
我和方雨婷趕緊請假,一同趕到醫院。
慕斯七臉色慘白,像是丟了魂一樣。他的師傅坐在床邊,看著我們,很是擔憂:“我不知道慕斯七出發之後經歷了什麼,只能冒昧地把你們叫來,抱歉。”
我們擺手讓慕斯七師傅不必介意,慕斯七師傅繼續和我們說道,慕斯七在醫院的治療下,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便是,那東西邪門得很,背後牽扯的遠不止我們看到的那些。
我們聽了這句話,有些疑惑不解,這時,病房的燈突然閃爍起來,嬰兒的啼哭聲再次響起。
慕斯七師傅一下子站了起來:“什麼東西?”
方雨婷顫抖著扯了扯我的袖子:“高子寒,那東西不會追到這裡來了吧?”
我強裝鎮定,安慰道:“別怕,這醫院人多陽氣重,它不敢怎麼樣。”話雖如此,我的手心卻已滿是汗水。
醫院陽氣重,虧我能想出這麼離譜的話。
令人意外的是,慕斯七竟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指向門口。
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門口什麼都沒有,慕斯七的師傅想要說什麼,一轉頭,卻發現慕斯七又昏迷過去了。
“快,快叫醫生!”我瘋狂地摁著床頭的鈴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