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著我:“你彆著急,怎麼跑成這個樣子,遇到什麼了?”
我喘著粗氣把剛才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方雨婷說了。
方雨婷一聽,眉頭緊鎖:“我剛才根本沒去過三樓,我和老何一直在原地等你做任務呢。”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拉著方雨婷的手說道:“接下來咱們得小心一點了,這個密室逃脫裡真的有不乾淨的東西!”
方雨婷點點頭,我藉著她的手電筒的光往樓上看了一眼,樓上一片漆黑,但是我剛才經過的那條路還是能勉強看清楚的。
我清楚地看到,我剛經過的那條路的盡頭,是一根已經斷了的欄杆。
如果不是我剛剛反應快,一腳走上去,絕對會踩空,藉著慣性,被那根鋼筋欄杆在身上扎個透心涼。
我心有餘悸地看了好幾眼那個地方,還得是我,福大命大造化大。
下一個場景是我們去入殮師化妝的地方,這個場景和我們殯儀館裡的場景差不多。
根據頭上廣播的指引,我們需要給已經被“入殮師”畫好臉的屍體貼上標籤。
這個任務是集體任務,躺在床上的屍體都是假人,倒也沒什麼恐怖的。
我拿著找到的標籤,開始給屍體貼標籤,貼著貼著,我感覺自己後背有人在拍。
我一開始以為是方雨婷,就沒回頭應了聲:“怎麼了,怎麼了?”
沒人理我,我一回頭,看到方雨婷和老何不見了。
方雨婷不在,手電筒自然也不亮了,我陷入黑暗中,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砰地狂跳。
我伸手摸了一把後背,後背上似乎貼著一個什麼東西,摸起來有點像紙。
我一把將它扯下來,放進口袋裡,因為我記著慕斯七師傅說過,極度恐怖的環境中,會把那個詛咒我們的東西給逼出來,我感覺,有沒有可能就是這個東西?
但是方雨婷和老何去哪裡了,為什麼我轉頭的功夫,他們都不見了。
我大聲喊著:“老何,方雨婷,你們在哪?”
無人回應。
我決定先離開這個“入殮師”畫臉的房間,先去找方雨婷和老何他們。
摸著黑,我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往回走,可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周圍安靜得可怕,只有我的腳步聲在迴盪。
不應該呀,他倆還能是躲起來了?要不是手機在進入的時候就被收起來了,我真想打電話給他倆。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光亮,像是手電筒發出的光。
我心中一喜,連忙朝著光亮處跑去。隨著距離拉近,我發現那確實是我們的手電筒,只不過手電筒開著,丟在一旁,而旁邊躺著兩個人影,竟然是方雨婷和老何。
我撿起手電筒,趕緊上前檢視,他們只是昏迷過去了。
“有人嗎?有人嗎?我朋友暈倒了!”我對著空氣喊著,我知道密室逃脫屋裡全都是攝像頭,他們肯定能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可是我喊了好半天,根本沒有人回應我,也沒有人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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