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頭髮長長的,把整張臉都擋住了,看不清臉。
顧客一開始以為是家裡的閨女大半夜嚇唬她,於是準備開燈,誰知道,那個女人把頭擰了過來。
沒錯,是擰了過來,360度直接旋轉,直勾勾地盯著顧客。
顧客嚇得嗷嗷亂叫,那個女人衝她笑著:“我的鼻子呢?”
顧客才注意到,這個女人沒有鼻子,鼻子處空空洞洞的,嚇死人了。
顧客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不知道。”
女人陰森森地靠近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的鼻子難道不是在你的鼻子裡?”
顧客慌亂之中在床邊摸到了一把剪刀,朝著女人揮舞過去,喊道:“你別過來,我真不知道。”
這時,外面傳來狗叫聲,是自己對面鄰居住的養的狗。
女人聽到狗叫,像是受到極大驚嚇般往後退。
顧客趁機衝向門口,開啟門狂奔出去。她跑到鄰居家拼命敲門求救。
鄰居開了門,聽她語無倫次說完遭遇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鄰居家裡有專門出馬的,所以懂點,看顧客這樣子,就知道她撞見不乾淨的東西了。
於是鄰居帶著顧客去找自己家的老人,老人聽聞此事後,嘆了口氣說:“這女娃死得冤吶,生前被人割了鼻子害死,她的骨頭又被死後剔出按在了你的鼻子上。怨念不散。只有找到她的鼻子重新安葬才能平息怨氣。”
顧客為了不再受折磨,做了手術把墊上去的鼻樑給取下來,找個地方把骨頭給埋了,上了三柱香,才睡了個安穩覺。
這件事後來就傳開了,直到今天,這家醫院被查封,我們才知道這個可怕的事情。
“這家醫院,董事長已經集資逃跑了。”
帽子叔叔帶我們一起去錄口供的時候,那個白大褂緩緩開口。
“我們也是為了多掙錢,才和當地殯儀館合作偷運屍體的。”
我聽的心裡很不爽,一句為了掙錢,就可以隨意對逝者不敬!
“你們董事長叫薛溫嗎?”我想起了薛溫,開口問道。
白大褂搖了搖頭,“薛溫是誰?我們董事長叫王善楠。”
“那他兒子呢?兒子叫什麼?”我不死心,繼續追問。
一旁的帽子叔叔對我插嘴有些不耐煩:“請不要影響我們問話。”
白大褂衝我搖搖頭:“叫王可鑫,總之,不認識薛溫。”
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心裡特別失望,薛溫找不到,線索斷了!
可是另一件事讓我有些想法,那就是,這個薛溫有沒有可能改名了?
從警察局做完筆錄出來,我垂頭喪氣的,方雨婷看我這樣,伸出手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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