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靜地分析了一番,決定把這件事找個機會再去做。
方雨婷安慰我說道:“你安心休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別去想,多睡會兒覺。有我們呢。”
和他們簡單閒聊了一番,我準備休息,方雨婷他們還得收拾收拾忙自己的事情,於是就分開了。
現在偌大的病號房裡只有我一個人,我無聊地用沒有輸液的右手拿著手機刷鬥音小影片。
剛一上線,就看到舍友顧次草給我分享的一大堆影片。
這些影片無非就是一些美女熱舞,要麼就是車,手錶,鞋子等等。
我一條影片一條影片地往上划著,他發的一條新聞訊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為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過最近發生的事情了,所以看到這個新聞還是有些奇怪的。
說是我們學校附近的大學經常有女生跟著一個自稱是高薪兼職的招聘人員(也是女生)去找兼職,然後失蹤的事情。
我一開始以為是傳銷,可是影片到後面,提到說有一名女大學生報警稱,說他們被帶到一個很遠很偏的地方。
先是收走手機,接著統一進行全身檢查,給他們強行打上麻醉針。
她比較聰明,在發現大家被統一打針的時候偷偷溜去了廁所,沒有被抓到。
在經過好幾天的逃跑中,她找到當地的警方,報了警。
我給舍友顧次草回了一個訊息:這訊息,是真是假?
顧次草正好線上,秒回我:真的,我們都在新聞頭條上看到了,是官號發的。
我沉默了,現在看來出門在外,找個工作都不安全了。
就這麼和舍友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天聊到很晚,肚子有點餓了。
我點開塵封已久不用的外賣軟體,之前因為那些事情讓我對它產生了陰影,所以我不大敢用它了。
但是這次是沒辦法,我在醫院,不想下去買飯,最好的辦法就是點外賣了。
這次,我選了一份蛋炒飯,他家蛋炒飯好評很多,評分也高,我能放心一點。
點了沒多久,騎手的電話打了過來:“你好,哥,我外賣醫院不讓進,你下來取一下吧?”
我氣的在床上翻了個白眼,媽的,不想動不想動,最後還得下趟樓。
掛了電話,我氣呼呼地往樓下走,坐上電梯,我越想越氣。
拿到了外賣,我看著手中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心裡一下子就不那麼生氣了。
在我看自己外賣的發票的時候,電梯突然開始往下降。
我沒當回事,以為是樓下的人剛巧按了電梯,也耽誤不了幾分鐘,之前經常能遇到這種情況。
電梯燈閃了閃,變得暗了起來,隨著“叮”的一聲響,門開了。
一陣陰風吹了進來,我穿著病號服,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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