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嶽帶著我,我倆一起去被吃了的小孩兒家裡看。
屋裡已經沒有了殭屍老太太,只有一具被吃的七零八落的屍體。
老嶽徹底怒了,他告訴我,現在就去燒了殭屍老太太的墳。
原本,他沒這麼做,是因為只想著把殭屍老太太燒了了事,還不想做這種毀人墳冢的惡事兒。
可現在,他實在等不及了,如果老太太的墳再不給連著棺材燒了,只怕它會更猖狂。
老嶽帶著一桶新鮮的黑狗血,還有一些汽油,直奔殭屍老太太的墳冢。
殭屍老太太屬陰,最怕白天的陽光,一般會睡在棺材裡,晚上出來害人或者牲畜家禽。
老嶽被那具小孩的屍體氣的腦袋發脹,直接去燒燬墳冢,一了百了。
到了老太太的墳冢,我往裡面看了一眼,老太太果然躺在裡面。
我“呸”了一口,這玩意兒害人性命,自己倒是睡的很香。
我幫著老嶽,把汽油灑進棺材裡,老嶽一桶黑狗血,直接把老太太潑的透心涼。
潑黑狗血是為了壓制住它身體上的陰氣,防止它突然出來害人。
我掏出打火機,“啪嗒”一聲,火焰直接燃燒起來,發出吱吱的聲音。
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我被嗆的咳嗽了幾聲,因為燒的煙太大,除了村主任過來看之外,老太太的家屬也來了。
他們哭著鬧著說老嶽殺人,讓老嶽給他母親償命,我一拳錘在吵吵的聲音最大的男人的臉上,罵道:“真正應該殺人償命的,是你們家吧?你母親變成殭屍以後,害死了多少人,心裡沒數嗎!”
男人被我一拳捶懵了,村子裡其他人也在幫腔,痛斥這戶人家的缺德。
殭屍被火焰燒的一乾二淨,老嶽把木桶還給村主任,帶著我走了。
這件事,把老嶽平時一向淡定的人都給氣成這樣,可見,他們這戶人家,得有多麼混球了。
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老嶽也因為憤怒而毀了老太太的墳冢,做了一回惡人。
這件事,回到賓館以後,我倆默契地誰也沒有提及,老嶽疲憊地坐在賓館的床上,問我有沒有記得把頭髮燒了。
我告訴他,早就在頭一次抓老太太的時候就燒了,老嶽放心地點點頭,叫我回去看看朋友現在情況。
我打了個車,直接去醫院看方雨婷,方雨婷現在是慕斯七在照顧,方雨婷已經可以睜開眼睛,可以說話了,不過,還是少見地沒有看到方雨婷和慕斯七沒有拌嘴掐架。
“你來了。”慕斯七給我搬了一個凳子,叫我坐下,我看著眼珠子亂轉的方雨婷,有些難過。
平時那麼注重形象的一個人,現在臉色蠟黃,皮膚也粗糙了不少,頭髮還被我剪的坑坑窪窪的,太可憐了。
“你這兩天,辛苦了。”方雨婷衝我道謝,我們三個人聊了一會兒,我問方雨婷最近有沒有不舒服,或者做噩夢什麼的。
“噩夢倒是夢到,只是夢到了一個陌生的人。夢見的是一個20多歲的女生,穿了一身黑色的壽衣。
她頭上都是血,血貼著頭皮,可嚇人了。我也說不清是什麼樣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