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尷尬,這櫃子,畢竟是人家的私有,我們這麼給人家打開了,人家肯定不太高興。
“不是,只是聞到一些味道,所以開啟看看,對吧,爺爺?”
我故意打馬虎眼,衝老太太嬉皮笑臉,老太太並沒有生氣,而是慈祥地看看我:“你們是新搬來的鄰居吧?如果想要吃醃菜,儘管和我說,老太太這裡的醃菜,管夠!”
我望了望那冒著臭味的醃菜罈子,不禁連連擺手:“謝謝奶奶,以後有機會的,我和爺爺下樓散步去了。”
說完,電梯正好來了,我拉著老嶽,匆匆忙忙地就上了電梯。
“我去,那老太太看著慈眉善目的,醃的鹹菜臭死人,我感覺她那壇醃菜,趕上把螺螄粉和臭豆腐再加上鯡魚罐頭的味兒了!”
在電梯裡,我跟老嶽吐槽著,老嶽不發一言,下了電梯,老嶽開口道:“只怕醃菜罈子裡,裝的不是醃菜!”
“那是啥玩意兒啊?不會是粑粑吧?”
我咂咂嘴,目前,只能用粑粑來解釋她罈子裡面的東西了。
我倆沿著小區小路散步,路上,遇到了兩個晨跑休息的阿姨,一個穿著綠色運動服,一個穿著黃色運動服。
這倆人一看就是小區的老住戶了,他倆在聊關於小區裡一個人的事情。
“你聽說沒,咱們小區,有人居然在醃菜罈子裡看到過人類指骨。媽呀,嚇死人了。”
“啥玩意兒?你別大白天給我講鬼故事,我可不吃你那一套哈。”另一個阿姨直起腰來,看著她。
“誰給你講鬼故事了,我聽說呀,那人把咱們小區死去的人醃起來吃了,當時別的鄰居問她,她居然說什麼,純粹就是覺得這麼一大堆肉不吃了多可惜啊,你說,噁心不噁心,關鍵是,居然沒人報警!”
“太噁心了,只要別是咱們樓上的就行,我可接受不了。”
聽了這些話,我一下子聯想到了老太太鄰居的醃菜罈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大姐,那啥,我們新搬來的,麻煩問一下,你們說的是誰啊?咋回事?”
我禮貌地上前,開口問道。
穿綠色運動服的阿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想要開口,卻被另一個穿黃色運動服的人給攔住了。
“這個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不好意思啊小夥子。”
說完,他倆繼續跑步去了,留下我在原地發呆。
“老嶽,你聽見他倆說的話了沒?如果沒猜錯,他倆說的很有可能就是咱們樓上的那老太太,我說她醃菜罈子裡怎麼那麼臭,合著,她弄的是人的屍體!”
我義憤填膺地說著,順便想要直接報警,這種人就是活脫脫的變態,那些屍體她能從哪裡來?保不齊就是她殺的人!
“你先別那麼衝動,有些事情都是不一定的,你有證據嗎?”
老嶽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叉著腰怒氣衝衝地指著樓上:“老嶽,你剛才不也說,不是鹹菜嗎!”








